的……污渍?
很小,大概指甲盖大小,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它渗在冰箱漆皮细微的裂缝里,边缘已经干涸发硬。
陈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维持着蹲姿,用扫帚尖极轻地拨开那里的一点浮灰,想看得更清楚些。
“你在干什么?”
苍老沙哑的声音,几乎贴着耳朵根响起!
陈渔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一股冰冷的寒意如同活蛇,
顺着她的脊椎骨“嗖”地一下窜上后脑!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麻了一下。
这老太太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电光石火间,陈渔强行压住几乎要跳起来转身的冲动,强迫自己僵硬的脖颈和肩膀放松下来。
她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甚至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借着侧身的动作,
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阿婆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微微佝偻着腰,那张布满皱纹的慈祥脸孔正从斜上方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询问的意味。
但陈渔却从那双老年人略显浑浊的眼底,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审视?或者说,警惕?
陈渔深吸一口气,再转身抬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副被轻微惊吓到、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阿婆,您吓我一跳。”她拍拍胸口,语气带着点嗔怪的自然,“我正看这儿呢,”
她指了指冰箱侧面底部靠近墙角的位置,“刚才扫的时候,感觉这儿好像有点潮,
我担心是不是冰箱制冷管或者接水盘哪里漏了。这老房子,万一漏水把楼下天花板泡了可就麻烦了。”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顺势站起身,手里还拿着扫帚和撮箕,动作流畅,看不出丝毫异样。
“您看,这儿,”她弯腰,用扫帚柄虚点了一下刚才看到污渍附近的地面——那里其实很干燥,“
好像有点水渍印子,不过现在干了。可能是之前断电又来电,冰箱化霜的时候滴下来的?最好检查一下,保险起见。”
阿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脸上那慈祥的笑容似乎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她慢慢直起身,走到冰箱正面,伸手摸了摸冷藏室门下方的边缘,又弯腰看了看冰箱背后墙角。
“好像是有点潮气。”她直起身,拍了拍手,“没事,老冰箱了,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