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的精力,岂不全白费了?
“怎么会不行呢?我看着长得挺好的呀!”
“可药商都这么说了,难道真的不行?”
“完了完了,我家那两亩坡地全种了这个,这下可怎么办?”
……
议论声、质疑声嗡嗡响起,人群开始躁动。
先前对魏青菡的感激、信任,在可能遭受经济损失的现实面前,开始动摇瓦解。
甚至有不少人看向魏青菡的眼神已带上了责怪。
有几名药商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魏青菡听着百姓的议论,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不怕药商刁难,却怕百姓失去信心。
民心若失,别说她这数月来的努力、便是夫君的名声,也可能受到影响。
现场的情况越来越混乱。
那些混在百姓中、明显是受人指使的煽动者,开始将矛头从药材品质指向魏青菡本人,乃至她背后的武安王世子、指挥使府。
更是有人开始影射武安王府在京中的权势,挑拨之意愈发明显。
场面近/乎失控。
萧云珩眼底寒意更甚。
他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镇住场面,揪出幕后黑手。
就在他脚下微动,准备上前时,人群外围忽然响起一道清脆又急切的童音。
“让开!快让开!百草门的人来了!”
是暖暖的声音。
现场瞬间一静,所有人都暂时忘记了争执,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那个方才还被药商讥讽的小丫头,此刻正迈着小短腿,努力拨开挡路的人,小脸上满是兴奋。
而她身后,跟着走进来两人。
当先是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少年,穿着白色劲装,眉目清朗,行走间步伐稳健。
正是孙鹿鸣。
而他身侧,是一位三十余岁,身着靛蓝色长裙的女子。
这女子未施粉黛,眉宇间带着一股江湖儿女的飒爽,眼神锐利,顾盼之间,有一股令人不敢轻视的威严。
“百草门”三个字,在药材行当,乃至寻常百姓耳中,都有着非同一般的分量。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突如其来的两人身上,连那几名闹事的药商也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们。
魏青菡与王清梧见到孙鹿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孙鹿鸣目光在场中一扫,迅速锁定了萧云珩的位置,朝着他的方向郑重抱拳拱手,行了一个晚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