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帽子扣下来,他们就得人头落地。元老。你当真要为了元老院那一个虚名,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吗?”
陈南一番话字字诛心,句句泣血。他将个人的得失,完全与整个先遣军的生死存亡,与整个西南战局的未来捆绑在了一起。
这就是阳谋。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玲珑子被他这番话震得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娇躯轻颤,嘴唇嗫喏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走了,这些兵怎么办?
这些跟着她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袍泽,难道就要白白断送在一个蠢货的手里?
看到玲珑子被说动,陈南心中稍定。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玲珑子那双迷离的美眸,忽然又重新聚焦,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不对。”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南。“少给老娘来这套。你陈南是那种为了天下苍生肯牺牲自己的人吗?我认识的陈南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奸商。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骗子。”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又有些自嘲。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喃喃自语,随即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你不让我回青天城,是有别的算盘。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师晚晚、苏媚她们都在未来城,离得远,你够不着。”
“哦。”她拖长了语调,恍然大悟道,“是青天城的那个女人。你的小师姐,玄一真人的亲传弟子,那个被誉为天镜司第一天才的玉女剑仙林清雪。对不对?”
“你和她有染。司里早就传遍了,你们师出同门,关系匪浅。你怕我回了青天城,撞破你们的好事,所以才想方设法把我留在这鸟不拉屎的西南战区。”
“要不就是那个稽查处的韩月。她凭什么那么信你的话?给你那个破项目鞍前马后,跑得谁都勤快。你小子连自己人都算计。”
玲珑子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猜中了真相。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委屈。
陈南听得冷汗直流。卧槽。女人的直觉这么恐怖吗?这简直是开了天眼啊。
“冤枉啊,元老。”陈南连忙摆手,脸上写满了被误解的痛苦。“林清雪她只是我师姐。我们之间是纯洁、坚定、牢不可破的师姐弟革命情谊。”
“至于韩月,那更是天大的冤枉。她那是为了我们中天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