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灾面具戴在身上的习惯,他侧头对义勇低声道:
“上次在狭雾山对付的上弦之伍,模样实在令人作呕……但愿这头上弦之肆,至少长得能有个人样。”
富冈义勇面不改色,目光直视远方烟尘弥漫处:“上弦鬼可能有个人样,但上弦鬼有个人样不太可能。”
锖兔:“……你的病情又加重了吗?”
义勇:“我没有生病。”
两人不再多言,同时提速,日轮刀已悄然握紧在手,如同两道无声的激流射向战场的前线。
然而,就在三位柱级战力疾驰合围之际
远在数十里外,正借助血鬼术远程监控战场的愈史郎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了。
他通过遍布村庄的符咒网络,感知到了一股庞大、炽热、充满狂暴斗意的鬼气,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悍然闯入锻刀村,如同陨石坠入了湖面!
“不对!珠世大人!”
愈史郎失声喊道,一拳砸在旁边的矮几上,“有个大家伙闯进来了!气息很强!!比那两个疑似分身的家伙强得多!”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惊呼。
夜空中,一道璀璨的蓝色流光拖着长长的光尾,如同流星自天穹笔直坠下!
其目标,赫然是锖兔与义勇前进路径的前方!
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地面剧烈震颤,以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烟尘与碎石构成一朵浑浊的蘑菇云冲天而起,恐怖的冲击波裹挟着砂石如同无形的墙壁迎面推来,逼得疾驰中的锖兔与富冈义勇不得不刹住脚步,横刀于前格开飞射的碎石。
烟尘未散,一股纯粹、霸道、仿佛要将空气都点燃的恐怖威压,已如实质般从烟尘中心弥漫开来。
锖兔的眉头紧锁,握住刀柄的手微微用力。富冈义勇那常年没什么波澜的眼眸,也骤然收缩如针。
两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不由自主地加速狂跳,血液奔流的速度加快,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这是身体在面对足以致命的威胁时,最本能的预警!
终于,弥漫的烟尘在夜风中缓缓沉降,继而散开。一个身影清晰地出现在两位水柱前方约二十米处。
那是一个身形精壮、肌肉线条宛如钢浇铁铸的男性。
它赤裸着上身,皮肤呈现出苍白色,但全身布满了复杂而规律的深蓝色刺青,如同某种古老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