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京城。
宋檀看着门口赶车的宋管家:“可有我的信?”
“小姐,没有将军的信。”
宋檀后知后觉。
她又不知不觉提起沈修礼。
仿佛早就成了习惯。
马车停下。
宋檀像得到解救般急忙下了车。
还在说话,明月从楼里走出来一身艳红的衣裙在烛光里明艳耀目,看着宋檀欣喜的招手。
“怎得拿这么多东西?”
“这是祝你开业大吉的。”
“将军在哪呢?我给他留了上等的厢房,送这么多东西来,让奴家怎么好意思呢?”
明月脆生生的嗓音提高了几分,立刻引着门口还在排队登记名册的人侧目。
宋檀生怕她太张扬,急忙拉着她的袖子提醒:“小声些。”
明月含着笑,压着嗓音嗔道:“傻,我自然知道这是沾了你的光。”
指头点在宋檀的头上,将她目光落在一个个被捧着进了戏楼的礼盒上。
礼盒一个个捆着红绸。
宋檀心里压着别扭,想解释那句沾了光的话,可见明月笑的开心,赚足了面子,又不好这时候扫兴。
明月目的达到欢欢喜喜拉着她进了楼。
“只是可惜,若是他肯进来听几曲,只怕明日大街小巷都要谈论我明月娘子的名字了。”
宋檀见她掰着手指算计,只觉得好笑。
“你给将军也写了请帖?”
“你这话说的,他和公子关系那么好,有和你是这样的关系。”
明月做事一向周全,宋檀倒也没那么好奇。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说自己也收了请帖。
“春日宴过后你和将军还有联系?怎么不联系我?”
说起这些,明月脸上有些不自然。
“都是一些求人的事,娘子吃味了?你放心将军还是你的,我可不敢有什么想法。”
瞧着她眼里的调侃,宋檀不自在的转过目光,看向戏子唱曲的厢房。
虽然开业急匆匆的,但处处精细看不出丝毫赶工的迹象。
用轻薄如蝉翼的月影纱层层叠叠的垂落在地上,既给戏子保留了神秘感,又不影响嗓音传出来。
微风浮动,轻轻摇曳的纱幔让原本就娇软的歌声更加婉转。
楼里大多采用的还是扬州的风格,轻纱飘舞,烛光辉映。
丝竹和茶香伴随着窗子外吹进来的瑞香花气,让人如痴如醉。
只是装潢的奢靡和场地之大远远超出了宋檀的猜想,这比扬州的戏楼还要多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