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乃心一脸的瞠目疑惑。

直对程祖方眨巴眼睛，希望他能解惑。

可他好像压根没在听？

手拿一块点心在眼前缓慢翻转的看，发现常乃心看他，他随即将点心递她吃。

从容不迫的气势，常乃心张了嘴，咽下去时，认定电台就是在胡说八道。

本来媒体就喜欢夸大事实和胡编乱造。

但晚上秘密一号的时候，常乃心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谭复诚和方懿之这两人，就连谭薇她都没放过。

和谭薇认识这么久，她从没像今天这么疑惑过。

因为谭薇可从来没有跟她引荐谭复诚来认识，连提都很少提，一个国内一个国外的，顶多听谭薇提一两句谭家的生意如何如何时，偶尔夹杂的话里会听到谭复诚的名字罢了。

所以她估计不是对谭薇疑惑，而是那个胡说八道的电台吧。

之后常乃心看他们喝酒，听他们说话，谭薇对她亲密搂脖，一口一个小心心叫着，更暗怼她不够意思，质问她到底和程祖方又搞一起多久！

常乃心干笑，莫名心不在焉的端杯喝酒。

从她随着程祖方进入包间，他们的眼神有从她身上一一掠过，但都不惊奇，显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方懿之在看到她进来那刻，嘴角的半截烟，随手抛进酒水杯里，一种无言的笑容展露在他嘴角，挺迷人的……

但没有爱情的男人，不过是镜花水月，看着迷人，但终究不过是虚无缥缈的镜中花水中月。

这种男人抓不牢的。

昨天睡过的女人，今天见着了就算是陌生人了，所以她和方懿之之前的种种，其实就是玩而已。

在她心里，她和方懿之的关系，就是互相的玩伴而已。

各取所需，没有交情，更没感情。

这估计是他和所有女人的关系吧。

所以她在关门坐下之际，是完全能够对他笑的出来的。

只不过相比之前的随心所欲，现在常乃心的笑客气多了。

反正在包间里，从来到离开，她和方懿之一句话没说过，明明他们两互相看了挺多眼的，围着半圆沙发坐着，谁看到谁都很正常，。

但常乃心纯属无意之瞥，可每次抬头还是喝酒，都能发现方懿之看她，也不知道他看个啥。

程祖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