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白板前，画出一个复杂的能量流向图："如果画皮匠和寂静之主本质上是一体的呢？"

"什么意思？"我们都愣住了。

"想想看，"莫怀远眼神锐利，"噬声之鼓吞噬声音和存在，画皮匠窃取身份和记忆。如果这两者结合，不就是创造一个完美的'空壳'吗？"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颜如玉可能就是寂静之主的化身？"

"或者说，他是在为寂静之主的降临准备容器。"莫怀远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我们之前一直把他们当作两个独立的敌人，但如果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存在的不同面向呢？"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明晚子时，城南老戏院，给你们一个救人的机会。"

信息附着一张照片，特调处之前变成空壳的那三个队员，被绑在戏院的椅子上，眼神空洞。

"是陷阱。"张林立即说。

"但我们必须去。"我看着照片，"如果这真是救他们的机会......"

莫怀远沉思片刻："去，但要按我们的方式去。"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我们来到城南的老戏院。

这里已经废弃多年，破败的戏台上积满灰尘，观众席的座椅东倒西歪。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在布满蛛网的地板上投下诡异的光斑。

那三个队员被绑在戏台正中的椅子上，低垂着头，毫无生气。

"来了就出来吧。"莫怀远朗声道。

戏台后的幕布缓缓拉开，颜如玉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三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正是画皮匠制造的仿造体。

"欢迎来看戏。"颜如玉微笑着，"今晚的剧目是——真假美猴王。"

他打了个响指，那三个仿造体立即朝我们走来。他们的动作、神态，甚至法力波动都和本尊几乎一样。

"老规矩。"莫怀远低声道，"按计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