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果然,我刚想挪下床倒口水,脚脖子突然一软,差点直接以脸着地。莫怀远眼疾手快捞了我一把,可他手里的罗盘没攥住,“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指针“嗖”地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个滚。
林小雨想给我们倒杯热水,拎起暖水壶晃了晃,空的。她去找庄子里的人要,回来时一脸无奈:“今儿刚好停水。”
“……”我们仨面面相觑,空气里飘着仨字:没辙了。
“小七啊……”林小雨扶着额头,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你这‘霉运缠身’,真是……说啥来啥,一点不含糊。”
看来,回学院的路,八成也别想顺顺当当的。而前头等着我们的,是更邪门的、跟老祖宗传下来的痋术缠在一起的“黑水沼”,还有那个叫“痋母”的狠角色。
在铁王庄又硬挨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们咬咬牙,决定立刻动身回清微学院。
我浑身还是软趴趴的,那股“要倒霉”的预感像块乌云,死死罩在头顶。莫怀远和林小雨一左一右护着我,眼睛瞪得溜圆,跟看个随时会平地摔跤、或者被天上掉下来的鸟屎砸中的瓷娃娃似的。
“小七,真不再歇一天?”莫怀远瞅着我一瘸一拐的样,又问了句。
“不了,在这儿待着心里发毛。”我摇摇头,“早回学院,早想辙把这身晦气冲了,也能早点弄明白‘黑水沼’和痋母的底细。”
金多多那辆宝贝越野车被调去送重症村民了,南宫朔给我们安排了辆特调处的普通越野车。车子看着挺敦实,可我心里直打鼓,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果然,霉运这东西,从不会让人空等。
我们刚坐进车里,司机——一个特调处的年轻小伙,拧钥匙点火——没反应。再拧,只听见起动机有气无力地“咔咔”响,跟快断气似的。
“邪门了,昨天刚检查过,电瓶好好的啊。”小伙挠着头,一脸懵。
莫怀远推门下了车,掀开引擎盖检查。我在车里缩着脖子,心虚得不敢吭声。
几分钟后,莫怀远黑着脸钻回来,手里捏着段锈迹斑斑的线:“电瓶接线柱烂断了……像是被啥强酸泼过,可周围干干净净的,连点痕迹都没有。”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我身上,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