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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卜一卦。”我说。
众人立刻屏住呼吸。他们都知道我这【铜钱问路】的凶险“非绝境不用”,“问得越多,代价越大”。
我走到窗边,此刻虽是白天,但心念已沉。子时阴气最盛处难寻,但以精诚之心,亦可沟通冥冥。我将三枚铜钱在掌心叠放垂直,心中默念:“此行雾山,吉凶如何?生路在何方?”
放手。
叮铃……
铜钱跌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滚动了几下停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最上面那枚铜钱上。
铜钱稳稳停住,显示的字面……是“大凶”。
方位,直指西北——雾山的方向。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卦象,凶得毫不含糊。
林小雨几乎同时掐指运算,脸色越来越白,她抬头看向我们几个,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坏了,我们几个……头顶都缠上了一丝黑线,是从雾山那边延伸过来的因果线。这趟浑水,咱们不想沾也沾上了,避不开。”
莫怀远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了握我有些发凉的手。张林挠了挠头,苦笑一声:“得,看来我的紫金固元膏和紫气回丹得多备点。”
金多多已经开始往他那堪比哆啦A梦口袋的背包里塞各种符箓和丹药了,嘴里还念叨着:“天师级的紫金雷符……应该能派上用场吧?”
亚雅把棒棒糖棍子精准地吐进远处的垃圾桶,拍了拍她随身的小包,里面传来细微的窸窣声:“走吧,让我家宝贝金蝉和那些毒粉毒蛊,会会里面的玩意儿。”
潘庆看着我们,重重吐出一口气:“谢谢。装备车在外面,我们立刻出发。”
我弯腰捡起那三枚带着不祥预感的铜钱,攥在手心,硌得生疼。
我们知道,这趟雾山之行,绝不是之前那些小打小闹了。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朱砂、草药和金多多那昂贵车载香氛的古怪气味。没人说话,只有引擎的低吼和窗外越来越浓的雾气摩擦车窗的簌簌声。
潘庆开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简单介绍了情况:最初是一个盗墓团伙失踪,家属报警。当地派出所联合护林员搜寻,在雾山人迹罕至的北坡发现了一个新打的盗洞,洞口散落着装备,还有……一些无法解释的痕迹。特调处介入,先派了一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