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部长”,厨房成了他的临时炼丹房,药香时常混合着饭菜的香气飘出来。他不仅负责我的药膳,还顺便研究起了“如何将紫金固元膏的味道改良得更容易入口”这一重大课题,偶尔会端出一碟卖相可疑但效果据说不错的点心,怂恿金多多先“试毒”。看着他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我总会想起他在矿洞里吼着“小七退后”时的样子,这个平时咋咋呼呼的家伙,其实比谁都靠谱。
金多多是真的肉疼他那些消耗掉的紫金符箓,唉声叹气了好几天,抱着他的装备清单长吁短叹。但没过两天,他就又活力满满地开始骚扰亚雅,讨论着是时候补充库存,以及下次去哪里“淘宝”能回回血。亚雅一边毒舌地吐槽他是“人傻钱多速来”的典型代表,一边还是会把她那些用秘法制成的、对安神有奇效的棒棒糖,看似随意地放在我触手可及的茶几上。我拿起一根剥开糖纸,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心里清楚,金多多的唉声叹气里,藏着对我安危的后怕;亚雅的毒舌背后,是怕我胡思乱想的体贴。
就连日常的斗嘴,都显得格外温馨。
“死胖子,遥控器给我!今天该我看探索频道了!”这是张林。
“叫谁胖子?你个药罐子!我先来的,体育频道!”这是金多多。
“两个幼稚鬼,吵到小七休息,我把你们俩都丢出去。”这是亚雅冷冷的警告,伴随着金蝉翅膀危险的振动声。
听着他们熟悉的争吵,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以前总觉得他们吵得人脑仁疼,可现在,这声音却像最安心的催眠曲,让我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原来吵吵闹闹的烟火气,才是驱散恐惧最好的药。
南宫朔代表特调处来过一次,主要是送些处里库房珍藏的安魂药材,并告知那七个学生情况稳定,让我们安心。关于矿洞和金色碎片的更深层次调查,处里已经接手,我们暂时可以卸下担子。听到学生们平安,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也暗自庆幸,幸好我们都活着回来了,才能再回到这个吵吵闹闹的地方。
日子就这样在汤药的氤氲热气、伙伴们的拌嘴笑闹、以及窗外流转的天光中,平静地滑过。
身上的伤痛和之前的惊心动魄,在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日常里,被一点点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