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人异口同声。

“好。”老人点点头，“那你们得答应我两件事。第一，无论看到什么，查到什么，别在这附近张扬，更别牵连到现在还住在这片的老街坊。第二，”他看着我，“用你那面镜子，最后再‘问’一次井里的三小姐。但不是在这里问，要去一个地方——当年沈家后花园的荷花池旧址，就在这院子后面，现在是个臭水塘。三小姐生前，最喜欢去那里。她的魂，或许在那里留得更多些。”

去荷花池旧址，用哭丧镜再问一次沈三小姐的残魂？

这显然比直接在这里面对井中怨灵更可控一些，也或许能获得更清晰的线索。

“可以。”我答应下来，“但现在？”

老人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开始西斜。“明天正午吧。正午阳气最盛，池边阴魂显现也不会太凶险。今晚……你们最好别在这附近逗留。井里的东西，镜子回来了，可能会比平时躁动。”

他说的有道理。我们决定先撤离，回去准备，明天正午再来。

离开前，莫怀远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井口的封印（主要是那半块石板和周围残留的一些不起眼的、像是无意洒落的灰白色粉末，现在看很可能也是那灰袍人留下的禁锢手段），确认暂时无虞。

老人目送我们离开，又重新坐回老屋的门槛上，佝偻的身影渐渐融入昏暗的门洞阴影里，仿佛从未动过。

回去的路上，车里气氛有些沉凝。

“那个灰袍人，百分之九十是‘逆三才’的人。”金多多一边开车一边说，“养怨为用，这很符合他们那套‘颠覆阴阳’的邪门理论。就是不知道他们养这口‘怨井’，具体是想用来做什么。”

“沈家三小姐的死，恐怕也不是简单的意外或自杀。”林小雨分析，“‘有人跟着’、‘镜子照出的影子不对’，听着像是被什么邪物或邪术盯上了。结合后来用‘问阴镜’照出的惨状和执念，她死前一定经历了巨大的恐怖和困惑。”

“明天去荷花池旧址，‘问镜’是关键。”莫怀远看向我，“小七，这次我来主祭，你协助。我们做好万全准备，既要问出线索，也要确保安全。”

我点点头，感受着背包里那面微微散发着凉意的哭丧镜。沈家三小姐，一个七十年前枉死的可怜女子，她的怨念和疑问，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