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你自己也躲起来,别露面。”
“第三,”我盯着他,“你仔细想想,除了展厅那块地,你还动过什么‘不该动’的地方?或者,你祖上,有没有跟姓瞿的结过仇?”
钱总愣住,想了半天,茫然摇头:“没有啊……我就是个普通生意人,祖上三代都是本分人,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那他为什么盯上你?”林小雨皱眉,“五鬼抬棺局是吸地脉财气的,你买那块地之前,那儿荒了三十年,为什么偏偏等你开发的时候,局被破了?巧合?”
这话点醒了我们。
对啊,时间太巧了。
钱总开发那块地,破土动工,挖出了童尸然后局就破了。
“除非……”莫怀远缓缓道,“那局,本来就是要等‘有缘人’来破的。”
“什么意思?”金多多问。
“养尸养煞,到了一定年头,需要‘见血开光’。”莫怀远解释,“五具童尸埋了六十年,阴气积攒到极致了,但还差一步——需要活人的阳气、恐惧、还有……破土时的‘惊动’,来激活最后的煞气。钱总开发那块地,正好成了这个‘引子’。”
钱总脸更白了:“所以我……我是自己撞上去的?”
“不一定是你。”我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也许,瞿老九早就盯上你了。或者说,他盯上了每一个有可能开发那块地的人。你只是其中一个,只不过你运气‘好’,真去开发了。”
这话说得钱总浑身发冷。
“那现在怎么办?”张林问,“三天时间,他让我们备五具新尸这明显是挑衅。我们不可能真去杀人,但他肯定还有后手。”
“去找青云道长。”我站起来,“这事儿咱们搞不定,得请学院老师帮忙。”
“我也去。”老庙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们回头,才发现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逍遥居门口,手里拄着拐杖,脸色凝重。
“陈爷?您怎么来了?”张林赶紧迎上去。
“感应到煞气。”老庙祝走进来,看了一眼钱总,“你就是那块地的主人?”
钱总连连点头。
“你印堂发黑,煞气缠身,命宫已现裂纹。”老庙祝摇头,“三日之内,若无转机,必遭横祸。”
钱总腿一软,又要跪,被我扶住了。
“陈爷,您有办法吗?”我问。
“办法有,但险。”老庙祝坐下,“瞿老九我打过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