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我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呢?"
"在清河镇待了三十年,修为卡在锻骨境,再也上不去了。"
"你以为我不想出去?"
"走不动了。"
郑明辉抬起头。
"爹,您是因为郑家,才走不动的。"
"您放不下清河镇的百姓。"
郑伯年苦笑。
"是啊。"
"放不下。"
"可是你能放下吗?"
郑明辉沉默了。
他想起镇上的百姓,想起那些在兽潮中失去亲人的人们,想起郑家这些年为了保护清河镇付出的心血。
他放不下。
可是……
"爹。"
"我想好了。"
郑伯年一愣。
"想好什么了?"
郑明辉深吸一口气。
"我要去华夏。"
"不是现在立刻就走。"
"等我在华夏站稳脚跟,我就回来。"
"带着学到的本事,带着华夏的技术,回来建设清河镇。"
"那时候,清河镇会更好的。"
郑伯年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双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你真的想好了?"
郑明辉点点头。
"想好了。"
郑伯年沉默了很久。
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
"不愧是我郑伯年的儿子。"
"去吧。"
"爹支持你。"
郑明辉眼眶一红。
"爹……"
郑伯年摆摆手。
"别哭。"
"男儿志在四方。"
"走吧。"
"去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他顿了顿。
"记住。"
"不管走到哪里。"
"你永远是郑家的儿子。"
"清河镇,永远是你的家。"
郑明辉重重地点了点头。
"爹,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