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是去学。用眼睛看他们怎么操作那些器物,用耳朵听他们之间如何交流,用脑子记住每一个细节。哪怕是他们点火煮饭的方式,都要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其二,找几个擅长工巧之术的匠人——不要朝廷工部那帮废物,去民间找。要那种能仿出七八分的巧手。华夏人但凡留下任何器物碎片、图纸残页,都要第一时间拓印送回来。"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
太虚真人放下茶盏,目光变得凝重。
"盯死那些器物发动时的灵气变化。老夫要知道,它们究竟是如何让天地元气凝滞的。每一次发动的时间、范围、灵气波动的幅度,都要如实记录。这是老夫亲自要看的东西,不许有半点疏漏。"
太虚真人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另外,小九那条线,用好。那孩子虽然不起眼,但他是目前唯一一个能正大光明地待在华夏人身边的皇室血脉。每天让他把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地报上来。不需要他偷什么,他只管做好'通商司督办'的本职即可。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玄机子跪直了身体,"太上高明。弟子还有一事禀报——弟子的亲信观察了那华夏使馆一整夜,发现他们的那种遮蔽器物每隔两个时辰便会功力减弱一阵,似乎需要间歇'充能'。"
赵太虚点了点头,"记下来,但不要轻举妄动。这种规律,或许正是他们故意露出来的破绽。试探一个掌握了'天道法则'的对手,首先要有的就是耐心。"
他站起身,向旋梯走去,背影挺拔如松。
"去吧。那备忘录签了就签了,天塌不下来。他们要通商,我们就通商。他们要教老九算术,就让他学。"
走到楼梯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低声说道:
"皇室传承千年,靠的从来不是蛮力。他们以为给了我们几颗糖果,我们就会乖乖听话?错了。等我们弄清楚了那些'糖果'是怎么做出来的——"
"整条河,都会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