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真人身下的纯金太师椅瞬间化为一团细密的齑粉。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真气猛然从他体内爆开,如同实质的冲击波横扫大殿。大殿内那十根粗壮的红木顶梁柱上,同时浮现出无数道深达半寸的裂纹。
那名来传话的太监只觉得胸口如同被千斤巨锤击中,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狂喷出一口鲜血。
“好!好一个通商总署!好一个华夏!”
清虚真人的须发皆张,双目圆睁,宛如一头发怒的雄狮。他那原本仙风道骨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武道霸主不容亵渎的绝对威严。
“区区一群不懂望气、不修经脉的凡人蝼蚁,仗着几件奇淫巧技的兵器,竟敢拘禁本座的亲传弟子?还敢让他戴上镣铐游街示众?!”
清虚真人的声音仿佛是从雷霆中挤出,震得殿外的瓦片都簌簌发抖:“若不将这什么通商总署夷为平地,我玄天宗千年威名颜面何存?本座又有何面目去取那龙血草?!”
“来人!传本座法令!敲响九龙响心钟,召集所有在观内的内门弟子,随本座下山,踏平……”
“师叔!请三思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凄厉的呼喊声突然从大殿外传了进来。
伴随着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一个风尘仆仆、满面憔悴的青年剑客冲入了大殿,直直地跪在了清虚真人的面前。
来人正是刚刚从北境青石基地“治愈”归来、连夜赶到神京的玄天宗内门弟子——陆青。
他的身上还穿着华夏发放的那套墨绿色迷彩作训服,显得与这古色古香的道观格格不入。他的眼神中没有了以往身为名门弟子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清虚真人看着这个在宗门内颇受重视的后辈弟子,微微皱眉:“陆青?你不在北境前线对抗妖潮,跑回神京成何体统?你这身打扮又是怎么回事?”
“师叔!弟子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特来向宗门预警!”陆青顾不得行礼,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道,“万万不可招惹华夏!那通商总署背后的势力,根本不是我们这些武道宗门惹得起的啊!”
清虚真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大殿内的气压随之再次骤降。
“陆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清虚真人的声音变得极其危险,“本座的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