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像酒肆的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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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像酒肆的女人(2/3)

花眸子,小巧的鼻子,原本就红润的唇瓣被涂抹成了大红的颜色。

我从未涂过这艳丽的口脂。

这颜色,我一点儿也不喜欢!

蓦地就朝铜镜扇去,萧铎没有抓牢,手中的铜镜竟一下就被我扇飞了出去,在木地板上砸出了咣当的一声响。

他笑了一声,“怎么,不喜欢?可侍妾就得有侍妾的模样,素面朝天,可怎么取悦我?”

我气得胸口起伏,险些大叫一声,“去你的侍妾!”

可到底不敢,不敢不敢,宜鳩还在,一点儿脾气也再不敢有。

因而就把所有的气都憋在心里,憋得我喉腔冒出腥气,几乎要吐出血来。

“去,见稷宜鳩去。”

“他们为什么都叫姐姐‘小昭姑娘’?”

“因为稷氏尊贵,他们不敢冒犯,叫‘小昭’,亲切。”

“可我听见,他们还叫一只猫叫‘大昭’。”

“他们觉得,那只猫像我一样,张牙舞爪的.......”

我鼻尖一酸,有些编不下去了。

宜鳩看见了会说,“姐姐,我不喜欢你画成这样,像.......”

“想什么?”

“像.......像酒肆里的女人........”

宜鳩默默地喝药,喝粥,忽然轻声道,“姐姐,我不喜欢那个铃铛。”

我与宜鳩一样,除了萧铎,没有人会喜欢。

只是不愿被宜鳩知道我的难堪,他年纪虽小,然经历这么多的事,已经懂了许多,因而心里虽然闷闷的,怅怅的,仍作出轻松寻常的神色,笑着告诉他,“就像镯子一样,戴着好看。”

宜鳩怔怔地望着,好一会儿才点头应了,“原来是这样,那是有些好看。”

我们姐弟二人,谁又不是苦中作乐呢。(找个合适的位置)

有一回,我看见榻上养伤的宜鳩正朝木纱门外看来。

我与他目光相撞。

别馆的铃铛声响个不停。

我极厌恶这铃铛声,也厌恶他身上的青竹味。

他在夜里淫靡,与那清冽的竹香相去有十万八千里。

他不配叫什么“听竹公子”。

萧铎要我做他暖床的侍婢,随时随地,予取予求。

我的眼泪自眼角滑下,可,为了宜鳩。

等他活下来,他会好起来,我也会好起来,大周也会好起来。

为了宜鳩,我甘愿委身敌人身下,为了大周,甘做萧铎的侍妾。

在任何时候,我都绝不会放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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