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不亲自来,那派个人来也好。
哪怕一时不能派人来,那是萧灵寿来也好。
是,我甚至盼着萧灵寿来。
可萧灵寿也进不来,有一回听关长风在廊下禀,“三公主还在门口,闹着要见公子,已经第三回了,公子果真不见么?”
别馆的主人不痛不痒的,“别馆不见客,送回去就是。”
我还没有主意,该怎么破开这个死局,这时候,东虢虎就来了。
自从镐京破,所有质子归家,东虢虎就成了竹间别馆的常客。
这一回,他在别馆小住了几日,我极厌恶他,因而躲着不见,不知他成日在与萧铎密谋些什么,偶尔会听见有几句高声,似是谈得不愉快。
我巴不得此二人赶紧闹崩,越快越好,免得为虎作伥,一个个助纣为虐。
八月初,我趁萧铎午间小憩,打发阿蛮和裴少府去煮粥煎药,一个人前往松溪台。
就在松溪台里,遇见了东虢虎。
东虢虎先我一步到,我到了廊下的时候,他已在室内与宜鳩说话了,手臂正搭在宜鳩肩头,话声不高,我侧耳听着,“哥哥能带你走,你信不信?”
宜鳩不说话,宜鳩也不喜欢他,他害宜鳩至此,宜鳩喜欢他就真正是见鬼了。
东虢虎又问,“知道你姐姐在别馆是干什么的吗?”
隔着木纱门,我看见宜鳩一双手抓着帛被,把自己与东虢虎隔得严严实实的,“姐姐是干什么的?”
“是........”
简直鬼话连篇。
我努力打造出来的太平假象,就要被这狗东西无情地揭开、撕破。
不等东虢虎说出口,我猛一把推开木纱门,将他的话喝了回去,“东虢虎!你离我弟弟远点儿!”
东虢虎笑,悠哉哉起了身,走过来离我极近,直到撞上我的胸脯,轻佻地笑了一声,“昭昭,你可来了,我正等你呢。”
我往后一闪,也离他远远的,“等我干什么?”
他凑过来,低声说话,“谈笔生意。”
这简直是笑话,“我与你,有什么好谈的?”
我厌恶极了东虢虎。
此人唯萧铎马首是瞻,参与了暮春宫变,又命人千里追拿宜鳩,若不是七月十五他那一摔,宜鳩怎会久卧病榻起不了身。
东虢虎也不恼,竟笑,竟伸过手来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便借一步,总之在萧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