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有求于我,知道我明天要离开郢都回虢国,就求我带她和稷宜鳩走。”
他说着话便轻笑,“她跪着求我的时候,真是我见犹怜啊。”
持风灯的人在我面前打量着,大约觉得看不清楚,便提着风灯将我从上到下看了个完全。
东虢虎道,“弃之,我东虢寅伯一向唯你马首是瞻,稷太子我都给你送来了,若不是稷昭昭为了逃出去勾引我,我岂会在竹间别馆做这样的事?”
“她求我带他们姐弟走,她不来,我哪儿有机会把她弄到我这里来?弃之,你我同在镐京十五年,比一母同胞的手足还亲,我怎会背弃你,动你的人。”
“只是我对美色有些把持不住罢了,先前在镐京的事,你也是知道的。”
东虢虎一把扯出他塞在怀里的抱腹来,“我不过替你兄长一试,果真要带她走,现在已经走出竹海了,何必还留在这里。”
我不敢去瞧萧铎的脸色,一点儿都不敢。
他必定黑着脸十分生气,他大抵恨不得一巴掌扇过来。
却没有。
他竟丢来一床薄毯,“裹好自己,滚回去等着。”
萧铎把铃铛丢在我脸上,“这也是东虢虎干的?”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才回来,
有婢子抬进来热水,把木桶灌得满满的。
萧铎把我一把丢进水中,在望春台溅起高高的水花。
初时水还是温热的。
不久就凉了。
我畏冷,几层湿漉漉的袍子紧紧贴在身上,在郢都的夜里冻得我发抖。
我知道他一点儿都不信我。
我没有抱腹,他手里的匜盛了水,便往我胸口中倒去。
我浑身微颤,可我不会求他一句的。
他就在一旁,问我,“冷么?”
“不冷。”
“那你抖什么。”
“喝酒么?”
“不喝。”
“喝一杯吧。”
我想,果真喝一杯也好。
我冷得厉害,喝一杯暖暖身子,便是泡在冷水里,也就不那么冷啦。
他拾起酒樽来,缓缓地兜头浇下,沿着我湿了的乌发,额头,鼻梁,嘴巴,顺着我的脸颊,脖颈,尽数往胸口倒去。
我紧紧地闭着眼睛。
香茅酒所到之处,浇得我火辣辣的。
一股清冽混着香茅的酒气把望春台填得满满的。
香茅酒的味道我一点儿也不喜欢。
他没有问什么,一句也没有问,没有雷霆大怒,也没有
“我从前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