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正等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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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正等的人(1/3)

真为这段时日内心的挣扎感到无比的懊恼。

恍惚以为有几分真意,没想到却是自作多情。

也罢。

也好。

江风拂起了我的青丝,吹得脑门有些微微的凉,我低头笑笑,“会有的。”

我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生。

不生质子,不被牵绊。

武王的子孙不能做诸侯的质子,绝也不能,宁死也不能。

空山鸣涧,停驻江边的白鹤张开翅膀往云间飞去,自由自在没有拘束,想飞去哪里,就飞去哪里,飞得累了,就择一良木栖息,或寻一沃土歇脚。

我一双脚都落在这江边湿润的兰草地上,有无形的铃铛锁着,也有看不见的枷锁禁锢着,禁锢不得片刻自由。

鹤有鹤的自由,人有人的重担。

原该如此,不必羡慕,也大可不必伤悲。

这宇宙无穷,盈虚有数,而天高地迥,终有一日,必悲尽兴来。

不走,便仍旧滞留在大泽。

江边的工事日复一日不停歇,牛车也好,船只也罢,来来往往的也不知有多少,运来数不清的石料与木材。

大量的匠人来大泽之前,萧铎还是日复一日地带我上山行猎,下水泛舟。

在每一个他兴起的地方,或铺上毡毯,或就着兰草,或在客舍,或在船上,孜孜不倦地要他想要的质子。

每一个这样的时刻,我与萧铎皆交融一处。

他再不似在郢都别馆一样凉薄粗暴,大泽的山水浸润了他,也软化了他那颗原本冷硬的心。

我知道他必明媒正娶旁人,也知道自己只能生下质子,可我,可我就要把从前都抛到脑后,就要贪恋上这日复一日的交融了。

我,我的确是个没出息的人。

他偶尔会奏起七弦,就坐在江边,白雾茫茫鼓起了他的袍袖,山高极了,水也美极了,偌大的云梦泽方圆有几万里,他看起来就像青枫江上孤舟客,我有时会望着这样的人定定地出神。

又过去了不知多少日,云梦泽突然就热闹了起来。

我看得出萧铎很欢喜,他常会去督建工事。

匠人一拨拨的又来了有数千人,开挖基槽,排水清淤,夯筑石基,营建工事,一天天叮叮当当地凿砸个不停。

至十月初,偌大的楼台群已经初见雏形。

方圆数十里,单是十丈高的台基就有七八座。这七八座的台基沿着泽薮拔地而起,规模浩大。

不需太久,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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