饵,说到底,这件事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实在是有失考量!这一长夜过去,你昏迷了很久,险些醒不过来,实在吓人...........”
宋莺儿絮絮叨叨的,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说话,“你大约会怨我,为什么不拦着表哥呢?我怎会不想拦,可谁能做得了表哥的主呢?这些年他在镐京,不知都经受了什么,我还从没有见过表哥发那么大的怒火,我都要吓哭了..........他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下来,姑母都拦不住,我.........我也不能。”
是啊,谁能拦得住公子萧铎。
大约并没有人。
若是楚太后和宋莺儿都拦不住,那就更不会有这样的人了。
大病初愈,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听她说话,不知道怎么回事,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公子还好吗?”
宋莺儿话声一顿,怔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的时候笑着点头,“表哥他,已经好多了。”
见我垂眉不言,她心疼地垂眸望我,半是疼惜,半是怅惘,“你还肯问起表哥来,可自关将军禀完,表哥就..........就再没有问起过你了。”
我浅浅笑着,这也是必然,没什么好难过的。
萧铎厌我至深,我已是罪人,能许我医治就已是他的恩德了,还要奢求什么呢?
奢求他也问一问我,问我醒没醒,好没好么?
奢求他也来看一看我么?
简直痴人说梦。
宋莺儿说话似春风拂面,不急不躁,温温柔柔的,很舒服,我许久没有说过话了,她愿与我说,我便很高兴。
我不愿再提萧铎,想必宋莺儿也不会愿意与我提起他来,因而转了话锋,笑着问起了旁的,“后来,可引出来人了吗?”
宋莺儿笑叹着摇头,“风平浪静,鱼岂会上钩。”
我又问她,“裴少府还好吗?”
宋莺儿闻言便叹,“托了你的福,虽险些被打断骨头,但好歹留下一条命来。现在还在后头的船上养着,说到底,都是怪我。”
说着又叹,“唉,表哥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真是骇得人一凛。
是了,萧铎真的动怒了。
裴少府跟了他那么久,他也并没有留一点儿情面。
她叹,“昭昭,你真是个纯良的好姑娘,可惜.........可惜这命,前半生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