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是谁伤,谁亡呢?
若是有什么两全的法子,既能使申人赢,又能使楚人..........使楚人不死。
那就好了。
我静静地听着,宋莺儿又道,“换了马车,再走上个两日,也就回郢都了。”
我问她,“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呢?”
宋莺儿的眉头微微蹙着,益发愁眉不展,欲言又止,“回了郢都...........”
我问她,“回了郢都,会怎么样呢?”
她说,“会搬家。”
“搬家?”
宋莺儿叹道,“是,不再住别馆了,回去就搬到王城萧家的府邸。”
王城里的萧家府邸,是我最初被俘去的地方。就在那座府邸,萧灵寿曾抢走了我的所有家当。
那里就在楚宫脚下,离楚宫极近,在那里会很轻易地见到萧灵寿,也许还能见到谢先生。
我都很久没有听过谢先生的消息了,不知道这时候他又在哪里,过得好与不好,是不是已经与萧灵寿大婚了。
我不是困在别馆,就在困在大泽,如井底之蛙,外头的事从没有人告诉我。
至于搬家去王城萧府,这样的事,萧铎从来不会告诉我。
我笑着宽慰她,“搬了家,想必你很快就要与公子大婚了,这是喜事呀。”
宋莺儿闻言怃然摇头,垂下眉去,眼光闪烁,好一会儿都愀愀然没有说话。
她看起来没有一点儿就要大婚的喜悦。
我与宋莺儿,俱是各怀心事。
她不说,我便等着。
舲船仍旧不疾不徐地往前走着,江上大雾还不曾散去,白茫茫的一片与风一同从窗子里吹进来。
我这么畏冷的人,却不觉得风凉。
她只是叹,重重地叹,整个人愁云惨淡的。
我便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话?”
宋莺儿怏怏地点头,拭起了眼泪。
我劝她,“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宋莺儿好一会儿才怅然开了口,“越往郢都走,我越是有些害怕。你别怪我心狠,我原也不是个心狠的人。你是个好姑娘,可你不该在这里,不该跟着回郢都。”
“我有时忽然就会有一丝恶念,我想,你要是就那么烧死了,该有多好啊,死了就一了百了,我安心地做我的主母,这辈子安安稳稳的,嫁给自己想嫁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该多好啊。”
“可你怎么就醒过,怎么就活得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