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昭昭了。”
昨日让了她一回,由着她带我走了,我只当萧铎也拿宋莺儿无可奈何,毕竟是亲表妹,背后的势力又那么强大,她说的话,萧铎就没有不信的,没想到是夜他竟不肯了。
他望着宋莺儿的时候似笑非笑,不容置疑,“莺儿,去吧。”
宋莺儿没法子,正因了她是个识趣的人,凡事都知道适可而止,因此萧铎既没有应她,她也就不好再腆着脸了。
微微叹了一声,松开我的手,有意无意地望来一眼,叮嘱了一句,“表哥伤得不轻,伤口还没有长好,就.........早些睡下吧。”
言罢才由着蒹葭陪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江边的小客舍能依稀听见江水击石的声响,月华如水,从窗子里打进来一片温柔的光泽。
他拍着身边的卧榻,“上榻睡吧。”
我裹着帛被待在窗边,“我习惯睡地上了。”
他的声腔不高,但一向说什么是什么,不容置疑,“地上潮湿,上来。”
我裹着帛被上了萧铎的卧榻。
裹得紧紧的,背对着他。
他第一次伸手揽住了我,“说说话吧。”
他温热的鼻息就在我的脸颊耳畔,我还从没有这样靠近他心口的位置。
“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便旁敲侧击,要告诉他落水的真相,“我弟弟还在郢都,我不会跳水的。”
可他却说,“我知道。”
这真叫人诧然,我心头一跳,“你知道?”
他知道,却不管不问。
他说,“知道。”
我便问,“那........”
我原想问,“你可知道是有人推我下去?”
可又一想,罢了,罢了,问这些干什么呢?
我自己尚且是勾结申人的要犯,便是他知道了是宋莺儿下的手,难道还会为我做主不成?
他什么都知道。
我只是个亡国女,可宋莺儿却不止是宋莺儿。
宋莺儿是许多人。
是卫王的女儿,是楚太后的侄女,是虢国夫人的亲妹妹。
宋莺儿是三方的力量,有这样的力量在,萧铎想干什么是干不成的呢?
我知他所图乃大,不管是图楚也好,还是图天下也罢,宋莺儿能帮他图来他所要图来的一切。
因而落水的事不管是不是宋莺儿下的手,都实在是无关紧要。
只有我死与不死的分别。
难怪,这件事轻描淡写地就翻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