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你啊,我岂是那样的人?”
也就不再与我说话,转身就要出门去了。
蒹葭劝慰道,“公主不要担心,有木桃和采青在,鸳鸯不会有事的。”
出了门又轻声问道,“公主干嘛总要和小昭姑娘在一起呢,小昭姑娘脾性奇怪,不愿搭理人,公主金尊玉贵的,在朝歌也是被人疼着,宠着的,干嘛总受小昭姑娘的气?”
宋莺儿低声叹息,“她孤身一人在楚国,原本就已经国破家亡,我.........我还...........总之,这样的话不要再提,她已经够可怜了。”
蒹葭应道,“哎,奴再不说了,公主有这工夫,还不如多陪陪大公子。来郢都的时候,王后娘娘特意叮嘱奴,要奴尽心侍奉公主,也千万要奴长些眼力,多寻些机会为公主和大公子培养好感情,将来顺利大婚,免得横生枝节才是.........”
宋莺儿点了头,温声道,“走吧,去看看表哥。”
说着话,脚步声便往楼梯上去了,我还是杵在窗边。
杵在窗边,等一个人。
自落水之后,还没有机会单独见那人一面。
有一桩重要的事,该问个清楚。
关长风回来的时候骑着马,一脸的尘土,袍上还沾着些许不怎么显眼的芦花。
昨日登岸后回头,就见他在腰间摸索,似在找什么东西。
今日必定又趁萧铎未起时重返江边,去寻他掉落的东西了。
这芦花显然是他回来仓促,未能全部扑打干净。不然,以他粗中有细的脾性,绝不会带回一片芦花回来。
我就在楼下窗边,因而问话也十分方便,“关将军从哪儿来?”
关长风睨着我,“为公子打探消息了,怎么,姑娘找我有事?”
我笑着问他,“可打探到什么,有我大表哥的消息吗?”
关长风冷着脸,“问什么,本将军自会向公子禀报。”
我盯着关长风。
从前是他盯着我,如今是我盯着他。
腰牌就在我手中,而我双手拢在袖里。
精美繁复的金制腰牌触着我的指尖,那凹凸不平的饕餮纹可真古拙厚重啊。
我又问,“将军可是丢了什么东西?”
关长风脸色微变,凝眉打量了我好一会儿,好一会儿才问,“何曾丢过什么,小昭姑娘因何这么问?”
不不不,还不能问。
还不到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