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
这便能顺理成章地问下去,“大表哥到底干什么去了,还需要你来保护?”
顾季果然含含糊糊的,只道,“公子有些事务要办。”
“什么事?”
“这........末将也不清楚。”
你瞧,申人嘴严,常年跟在申公子身边的,又岂会是个大嘴巴。
我瘸着腿,拧巴着脸叫道,“哎哟..........哎哟..........疼.........疼..........哎哟.........”
顾季慌忙来扶我,“王姬快回房歇着吧,累伤了腿,公子回来必定要问罪末将。”
我苦着一张脸,“我还有事要问你,你不说实话,我就在这儿站一夜,等我大表哥回来,我就告诉他,是你打了我一顿,把我腿打瘸了,大表哥一定不会轻饶你。”
大表哥多疼我,顾季怎会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人,能干出什么事,顾季也不会不知道。
因而我就赖在门樘不肯动,顾季也没有什么法子,只是挎着刀闷声道,“王姬要问什么,就问吧。”
“这才对嘛!你老实说,申人有什么行动?”
“杀公子萧铎。”
顾季是个实诚的人。
我虽知道申人定会杀萧铎,不然就不会来了那么久,与我都私下见了两三回,却只是三番两次刺杀,并不直接带我走。
可如今当务之急难道不是按兵不动,待我稍稍养好腿,就赶紧动身去郢都救走宜鳩吗?
这时候去刺杀萧铎,岂不是暴露了行踪,万一楚人循迹追来,我拖着一条瘸腿,可该怎么逃呢?
我因此便想到了宋莺儿,赶紧趁着话头问道,“大表哥和卫公主可有什么往来?”
顾季支吾道,“这.........认得是必定认得的,只是有没有往来,末将并不清楚..........”
我蹙眉斥道,“又不老实!你素日总跟在大表哥身边,怎会不知道!”
顾季低着头,廊下的烛光在他脸上摇曳,“王姬恕罪,公子若不知会末将,末将实在不便多问。”
看着不像撒谎,可这也实在奇怪。
大表哥与宋莺儿几乎是前后脚到云梦泽的,宋莺儿一接手客舍,诓走了裴少府,大表哥轻而易举地就进来了。
若不是提前通气,大表哥岂有通天的本事,轻巧就潜进客舍。
我便有些不明白了,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