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璃那温柔中透着刺骨寒意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凌霜月的耳膜,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几乎要倒竖起来。
前世的记忆与恨意如同沸腾的熔岩,在胸腔中冲撞,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但凌霜月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此刻惊慌失措,只会暴露自己。
在蓝玉璃没有彻底表现出意图之前,她绝不能让对方有所察觉。
从而,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她强忍着经脉的剧痛和翻腾的气血,缓缓地从寒玉蒲团上站了起来。
尽管动作有些僵硬,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甚至……挤出了一丝极其勉强的笑容。
“蓝……蓝校长?”
凌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疑,仿佛真的只是意外见到了一位本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师长。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雁川基地市,而且刚刚经历过兽潮,您……”
“我怎么会在这里?”
蓝玉璃轻笑一声,那双如同寒潭般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她缓缓走近了几步,月白色的裙摆拂过地面凝结的冰霜,却没有沾染一丝湿意。
“我亲爱的学生,以身涉险,跑到这北境前线来抵御兽潮,还听说……差点就出了意外。”
“我这个做老师的,难道不应该亲自找过来看看,确认你的安危么?”
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担忧,仿佛真是一位爱护学生的师长。
但凌霜月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关切目光下,是毫不掩饰的,如同审视猎物般的贪婪。
尤其是在扫过她因为汗水浸湿而曲线毕露的身体,以及感受到空气中那精纯的【玄阴圣体】气息时,蓝玉璃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炽热。
“听说你在这次兽潮之中,遭遇了不小的危险?”
蓝玉璃微微蹙眉,一副心疼后怕的模样:“有没有受伤?可把老师担心坏了。”
“学生无事,多谢校长关心。”
凌霜月低下头,避开对方那令人不适的目光:“只是修炼时有些急切,岔了气,调息一下就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蓝玉璃点了点头,语气却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嗔怪:“不过霜月,你这孩子也太任性了。”
“来雁川这么危险的地方,竟然连招呼都不和老师打一声。”
“你知不知道,当老师听说你深陷兽潮,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