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眼睁睁看着,一点吃不着,这不纯馋人吗?
韩澈垂眼看着梵音天,轻轻摩挲了一下下巴:“听说岐王传了密令给你?”
“啊?”
梵音天先是一愣,而后瞬间回过神来,面露狂喜之色:“啊对,岐王传了密令给奴婢,不可示人,还请韩大教主移步奴婢那儿阅览!”
“那便走吧!”
见梵音天领会了意思,韩澈便自主座上起身。
烧货,有烧货的玩法。
正好今日被钟小葵与陆林轩依次挑动了一下,正是有些火气需要消解一二。
“好嘞!”
梵音天大喜过望,跃然起身随韩澈一同出了正堂。
······
一个时辰之后,梵音天的客房之中。
韩澈已是穿戴整齐,正在整理发冠。
梵音天则是一片狼藉的躺在床上,身子仍在轻轻抽搐着。
双眼往上翻着,瞳仁只能瞧见些许,一眼可看到的是大片的眼白。
满是红晕的妩媚脸庞上,尽是迷醉与满足。
红唇微微张着,不至于脱臼,但下意识的难以合上。
韩澈拿起桌上的一封来自凤翔的书信,不由瞥了眼那不堪一击的梵音天:“还真有女帝密令?”
“不、不算密令,就、就是一些叮嘱。”
梵音天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声音有些发颤的回答着韩澈的问题。
韩澈一边打开书信,一边问道:“你刚才去寻我不是单纯的发骚,是要说这事儿?”
“你这话说的。”
梵音天缓缓扭头看向韩澈,含情脉脉,眼神仿佛要拉出丝来:“我哪能耽误女帝的正事,找你就是去发骚的。”
“那我若不来,岂不是还错过女帝对我的关心了。”
韩澈扫了眼信中内容,嘴角笑意止不住的微微扬起。
倒的确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甚至应该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过女帝对他的心意,却是当真表达了个清楚。
“是啊!女帝可念着你韩大教主了呢!”
梵音天看着韩澈手中的书信,身子微微抽搐,却还是强忍着发骚,神色微微一正:“女帝把岐国看得比什么都重,但还是叮嘱我,王建虽年迈,却也不是泛泛之辈,若见你不敌蜀国三十万大军,形势危急。”
“便让我告诉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活着回岐国,她愿意给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