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军令传下,蜀军先锋很快在褒城南面选定位置扎营。
兵卒伐木立栅,工匠挖沟筑垒,一车车粮草自后方不断运来。
若是有人看到这阵势格局,自然便能明了。
蜀军的这支中路先锋不是来攻城掠地的,而是要在这褒城之外生根。
而且安营扎寨之处,也并未刻意隐藏遮掩。
营中可直望褒城,褒城城头亦可直接眺望大营。
很难说这到底是艺高人胆大的故意挑衅,还是领军之人压根不通兵事。
毕竟都到了执掌一军的地步,这点基本的常识总该懂吧。
褒城城头,王彦章站在城楼之上。
独眼微微眯起,望着城外蜀军营寨一点点建起。
旁边的杜晏球微微皱眉:“这王宗勋莫非是在试探我军虚实?”
“应该是有这方面的意思。”
王彦章独眼微微睁开,神色微微一凝:“他那营寨头重脚轻,营房又大体靠后,想来斥候撒得很广,我军若有意直取他这中路先锋,他可随时弃寨而退。”
“届时,褒城之中的情况他自可了解一二。”
杜晏球望着城外的蜀军营寨,接过王彦章的话。
王彦章点了点头:“不错。”
“那还真不知道是该说他艺高人胆大,还是太过于谨慎。”
杜晏球嘴角抽了抽,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做什么评价。
这法子倒也不能说没用,只是多少有些伤敌八百自损一两千。
若非军令是坚守不出,否则他非得请命玩上这王宗勋一玩。
其实也很简单,趁着天黑的时候,率破阵军出城操练一番即可,这王宗勋若真率军后撤,便直接烧了他的营寨。
就算探清褒城防备充实又如何?
到时候他率军回城,潇潇洒洒的歇息,王宗勋这一支中路先锋就得在荒郊野外过夜了。
若是企图冒险夜间行军回撤,他们亦可出兵追击,到时后路奉义军杀出,这蜀军的中路先锋便彻底废了。
若是夜间强行扎营,那便更简单了,只需夜间虚张声势的袭扰,次日一早直接大军杀出,以精兵对疲兵,自可一击即溃。
只能说这王宗勋有点想法,但并不多。
当然,倒也算不得多大的破绽,若是敌方兵力相当,亦或是兵力有所不如,这一手还是有得玩的。
只是王宗勋大概想不到,这褒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