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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卒照常在城头巡弋,却是半点紧张感没有,看上去格外的松弛。
就好像这破阵军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度假的一般。
那王彦章似乎根本不知道他的后路曾起过几场火,仿佛那些潜入后方的敌军跟那家伙没关系一样。
王宗勋微微眯眼,嘴角笑容不由得更盛了几分。
王彦章越是没有动静,他反而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
后面那几股人马真正想要的,或许就是让他回头,以便兴元府对其余两路先锋动手。
不,不是两路先锋。
兴元府没有水师,即便想要动王宗俨的东路先锋也是有心无力。
想来兴元府真正的目标,还是王宗昱的西路先锋。
既如此,他便更不能轻易回头。
不仅如此,还需密切关注西路先锋的动静。
······
当日晚间,消息送回南郑。
陆林轩再一次将几份玄冥教暗线送来的简报依次摆在韩澈面前。
“王宗勋第一日全军后撤三十里扎营,而后三千兵马里营。”
“其中两千驻扎于沔县,一千护送整合之后的粮队。”
“第二日、第三日没有动静,只是不断向外派遣斥候收集消息。”
“第四日,王宗勋部先锋军重新往北推进二十里扎营,沔县驻扎的两千人马分出一千,在沔县四十里处的原营地扎营。”
“除此之外,王宗勋向西边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开始主动紧盯王宗昱部西路先锋的动静。”
陆林轩简短的汇报完,韩澈也是将一张张简报看完,嘴角笑容不由微微扬起。
“看来这王景的确是个聪明人。”
“嗯!”
陆林轩也是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这王宗勋虽行事过于谨慎了些,但应对周全有度,而且还看破了我们想对王宗昱部西路先锋动手的意图。”
“是聪明人就好办了。”
韩澈放下简报,便不老实的握住了陆林轩的小手:“有时候聪明人比起愚蠢的人更好欺骗,而我······尤善欺骗聪明人。”
“哼!”
陆林轩冷哼一声,不知道韩澈话里边有没有一语双关的意思,但她的确有种被内涵到感觉。
“你这个大骗子,这给你得意的!”
话音刚落,她便一把抓起韩澈那不老实的手,微微张嘴,小小虎牙隐约闪起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