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弄乱的。”
“别管了,先去吃饭,待会儿再叫人来整理!”
他哪敢让徐妙锦靠近书桌——
那上头还留着徐妙云初次承欢的痕迹。
若被瞧见,他与徐妙云的私情可就瞒不住了。
徐妙锦听了也没多问,拉着两人便离开了书房。
徐妙云暗自松了口气,可抬眼看见朱纯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又忍不住暗暗咬牙。
这该死的冤家!
她的清白就这么稀里糊涂葬送在他手里……
此刻心中究竟是喜是怒,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朱纯倒是满面春风。
晚膳过后,他先陪了其他几位妃嫔,又特意多陪了会儿徐妙锦。
待月悬中天,这位时间管理行家轻车熟路地推开了徐妙云的房门。
徐妙云惊醒:“谁?”
“是本王。”
朱纯低笑。这女人分明早料到他会来,连门闩都未落。
徐妙云却故作冷淡:“深更半夜来我房里做什么?”
“你心里清楚。”
朱纯吹熄烛火,朝榻边走去。
这一夜,春帐摇曳至天明。
待到晨光熹微,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自那以后,朱纯愈发忙碌。
既要周全明媒正娶的妃嫔,又得挤出时辰陪伴这位地下情人。
这段隐秘恋情如火如荼地蔓延。
朱纯颇觉这般偷尝**别具**。
徐妙云亦深陷其中。
短短半月,她便彻底沦陷在这个男人的魅力中。
若非尚存最后一丝理智,她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告这段情缘。
可念及徐家满门与父亲徐达的安危,终究将冲动压回心底。
两人继续着暗度陈仓的日子。
原定停留一月的徐妙云,再度修书给父亲,请求多留一月。
徐达欣然应允——大女儿在泉州多陪陪妙锦也好,省得朱纯那混账欺负他的掌上明珠。
可他万万想不到,自家大女儿早已被那混账欺负得彻彻底底。
若非朱纯刻意避孕,徐妙云怕是早已珠胎暗结。
毕竟这些时日,他们夜夜春宵,缠绵不休。
转眼又是月余。
徐妙锦确诊有孕的消息传来,徐达喜不自胜。
当即派人接女儿回京,美其名曰纯王府女眷众多,恐朱纯照料不周。
朱纯无奈,奈何岳父态度坚决。
那架势,仿佛他若不答应,就要提着刀杀到泉州来算账。
朱纯只得让徐妙锦先回京城。
徐妙锦一走,徐妙云自然也没理由继续留下。
朱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