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曾说过,欧罗巴的贵族们,极重血统门第,彼此攀比成风,为维护那份可笑的虚荣与体面,一掷千金是家常便饭。他们甚至会以商品的价格来标榜自己的身份,越是昂贵,越是受他们追捧。此为其二,是为‘炫耀’。”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
“因此,奴婢以为,此物无论定价百两,还是千两,对于那些真正站在顶端的贵族而言,并无本质区别。只要它足够独特、足够稀有、足够彰显身份,他们便会趋之若鹜。”
“我们甚至可以效仿朝中官阶品级,将香水划分等级。公爵、侯爵、伯爵……不同爵位,对应不同款式、不同香型,不同售价的香水。”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认可此物的价值。”
雪纹的视线,最后落回朱和埸手里那瓶流光溢彩的香水上,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但在奴婢看来,这并非难事。奴婢虽不能代表天下所有女子,但扪心自问,能抵御这瓶中‘星辰’诱惑的女子,恐怕……寥寥无几。”
一番话,不疾不徐,却字字句句都敲在点子上。
朱和埸眼中的赞许之色愈发浓郁。
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些姑娘。雪纹这番话,不就是后世那套“奢侈品”的玩法么?
定位高端、制造稀缺、绑定身份、分级收割……
一套组合拳下来,那些爱慕虚荣的欧洲贵族,怕不是要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重新打量手里的香水。
诚然,早在十四世纪,匈牙利人就搞出了“匈牙利水”,算是香水的雏形。
但时至今日,欧洲的香水工艺依旧粗糙,存在着留香时间短、香型单一、只能涂抹等诸多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厚重油腻的香粉香膏,依旧是市场的主流。
相比之下,自己手中这来自奇迹市场的产品,优势简直是碾压性的。
数十种闻所未闻的复合香型,远超当世的持久留香技术,更遑论那轻轻一按,便能将香气化为细密雾珠,均匀洒落全身的喷嘴!
这任何一点,都是对当前欧洲香氛市场的降维打击!
还有……
朱和埸的目光,聚焦于瓶中那随着晃动而缓缓旋绕的金色流沙。
在前世,这玩意儿是妥妥的廉价代名词,任何一个自诩高端的大牌,都不会在自己的香水里添加这种东西。
可在这里……
对这帮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