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我们?这封信……这封信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一名股东颤声说道。
他不愿意,也无法相信这信上的内容。
普林塞萨港的驻军,加上一支补给舰队,如此巨大的损失,即使对于财大气粗的荷兰东印度公司而言,也绝对是难以接受的!
怀特黑德面沉似水,缓缓摇了摇头。他将信件展示给众人,信纸的端,是两个清晰的私人印鉴。
“信上有马洛里中校与罗兹上校的私人印鉴,不会有错。”
“上帝!该死的明国人!他们怎么敢!”
“他们难道想挑起同尼德兰的全面战争吗?”一个董事气得浑身肥肉乱颤,一巴掌拍在桌上。
“信上说,明军动手的理由,是因为我们侵犯了他们的‘藩属国’——渤泥与苏禄。他们声称,此举等同于向大明帝国宣战。”
”怀特黑德抬眼望向在座的军官:“该死的,你们谁能告诉我,这‘藩属国’,究竟是什么意思?”
怀特黑德是新近上任的总督,对东方这套复杂的关系网一窍不通。
一名了解东方事务的中校军官沉吟片刻后,开口解释道:
“总督先生,‘藩属国’,大致可以理解为……宗主国与仆从国之间的关系。虽然具体权利义务各有不同,但宗主国有保护藩属的责任。”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据我所知,在大约九十多年前的明朝万历年间,大明曾为保护其藩属国朝鲜,先后三次,共派遣了十数万大军,与当时的强敌倭国鏖战了整整七年。“
“我想……这就是明军此次攻击我们的原因吧。”
怀特黑德听完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是我们挑起了战争?”
他并不知道,虽然同样都叫“藩属国”,但待遇却是天差地别的。
就拿那个朝鲜来说,它就是大明所有“儿子”里最受宠的那个,其他的那些不孝子孙,根本没有可比性。
当然,那是以前。
而现在的大明?
受后世的影响,朱大皇帝对待朝鲜的态度几乎都快赶上了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了。
在朱大皇帝的计划中,这个大明曾经的乖儿砸,也不会有几年活头了。
怀特黑德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目光扫过众人。
“先生们!都说说吧,眼下局面,该如何应对?”
“总督先生,我们谁都知道,现在的这个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