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这里的具体情况。”
吕良也连忙服下丹药调息,同时观察着周围。这片“平台”大约有方圆百丈,边缘模糊,不断有能量逸散或被外界混乱场同化。平台内部能量流五彩斑斓,缓慢旋转,不时迸发出细小的能量火花,景色诡异而瑰丽。站在这里,仿佛置身于一个不断变幻的、立体的能量万花筒中。
“我们……成功深入了?”吕良看向平台之外。透过缓慢旋转的能量流,可以看到下方是更加破碎、焦黑的大地,布满了巨大的裂谷、结晶山和浓烟滚滚的地火口。天空依旧低垂着暗紫色铅云,但云层中闪烁的灰黑色空间裂纹更加密集,如同天穹的伤痕。极远处,天地尽头,隐约可见一道接天连地的、模糊的、扭曲的暗影轮廓,仿佛支撑天地的巨柱,又仿佛某种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遗骸,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苍凉与悲怆气息。
“应该算是进入腹地了。”王墨顺着吕良的目光望去,看向那道模糊的暗影轮廓,眼神无比凝重,“那里……很可能就是刻文和记忆碎片中提到的‘镇物’,或者说,是‘镇物’所在的核心区域。距离……还很远,而且中间隔着无法估量的险地。”
他收回目光,开始检查这片能量湍流区的稳定性。“我们最多只能在这里停留半个时辰。这片‘平台’的能量平衡非常脆弱,随时可能因为内部能量冲突加剧或外部干扰而崩溃。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恢复,然后找到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继续向那个方向前进。”
两人不再言语,各自找了一处能量流动相对平缓的区域,抓紧时间调息恢复。
吕良闭目凝神,丹药之力化开,迅速补充着消耗的炁息和精神。但灵魂深处,那种被遥远存在“注视”的感觉,并未因为深入葬龙原腹地而有丝毫减弱,反而……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尤其是在他望向那道模糊暗影轮廓时,那种感觉尤为强烈,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与他,与他体内的“标记”,乃至与双全手,存在着某种不可分割的、深刻的联系。
同时,他也感觉到,周围环境中那无处不在的、混乱而暴戾的能量场,虽然被这片湍流区过滤了一部分,但依然在持续地、潜移默化地侵蚀着他的肉身和灵魂。红手之力在缓慢地修复着身体的细微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