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被遗忘的白家祖宅。
他们的闯入,惊扰了沉睡在鬼蜮核心里的白素衣,她被这生气与喧闹弄醒。
白素衣的鬼气立刻扫视自己的鬼蜮。
那些曾经普通“纸人仆从”,早已在漫长岁月中,因失去她鬼蜮核心力量的持续“滋养”而彻底崩散,化为庭院角落里无人问津的纸屑尘埃。
只有借过她命的纸人老者还在鬼蜮里痛苦哀嚎着。
‘没仆人了?那需要新的仆从…来照顾我了。’ 一个理所应当的念头,在本来就锦衣玉食的白家大小姐的意识中浮现。
她的目光扫过那几个闯入者。
白素衣觉得他们吵闹,说话口气也充满了不知尊卑贵贱的轻浮,这让她皱起眉头。
最终,那空洞的“视线”落在了队伍中那个最活跃、拿着自拍杆不断解说的年轻女孩身上。
那是杨菲菲。
‘这个…看起来,还行。能当我的侍女了。’
在她的浅显的认知里,找仆人,是要给“钱”的。
可不知道钱是什么,也没人跟她说过,她想要什么,那些白家老者都会给她送来。
钱是纸吗?白素衣歪头想了想。
她想起了那些发薪水的日子里,仆人都会欢喜的数着一些纸张的。
于是,就在杨菲菲对着镜头,强装镇定地解说“白家历史”,手指无意间触摸到一张积满灰尘的供桌时。
一张张肉眼不可见的银票样式的白纸,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衣服中,融入了她的身体内。
给了钱,就能当我的仆人了吧?白素衣这样简单的想着。
自己也给她留了和家人告别的时间,她之后会来服侍自己的。
至于其他几个闯入者,她的思维里还残留着一些“男女授受不亲”的、不知从哪个老妪仆人听来的麻烦规矩。
而且这些男的也不好看,她不太喜欢。
‘赶走…就好。’
她意念一动。
庭院角落的阴影里,瞬间凝聚出几个若隐若现、涂抹着猩红腮红的扭曲纸人幻影;破旧的窗户无风自动,发出凄厉的呜咽。
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猛地笼罩了那几个男性队员。
他们无意识的回头一瞥看到了这一幕,差点吓得失禁。
“鬼啊!!”
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划破夜空!
那几个队员吓得魂飞魄散,摄像机、手电筒扔了一地,连滚带爬地朝着大门疯狂逃窜。
哪里还顾得上还在对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