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自语:“这钱……我先拿走了,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还给你……”
他将钞票小心地折好,塞进自己破烂上衣那个还算完好的内袋里,然后继续迈开僵硬的步伐,向着公路的方向走去。
来到公路边,他幸运地,或者说,在惑心鬼气的影响下,赶上了最后一班通往城区的公交车。
投币时,他用了那几张钞票中的一张,中年司机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狼狈的样子有些诧异,但也没多说什么。
公交车摇摇晃晃,载着这个特殊的乘客,驶向了暮色笼罩的城市。
周树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下了车。
他刚走进小区大门,旁边树荫下乘凉的一个老大爷就注意到了他。
“小周?”吴大爷站起身,担忧地打量着周树一身尘土,衣服破烂的样子:“你这是怎么了?出啥事了?”
周树停下脚步,转向吴大爷,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虽然那笑容在他惨白的脸上显得有些僵硬:“没事,吴大爷。
就是……就是上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吴大爷皱了皱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小周啊,你……你先别急着回家。
我今天下午,瞅见几个……几个以前好像跟你妈认识的那些信教的人,在你们家楼下转悠,鬼鬼祟祟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周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稳:“好的,吴大爷,我知道了。谢谢您。”
吴大爷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总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想再叮嘱几句。
然而,他的手刚一碰到周树的手臂,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触感……根本不是活人的温热和柔软!
而是一种难以形容,带着弹性的僵硬和刺骨的冰凉!
吴大爷猛地抬头,这才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线,真切地看到周树那张脸——
面色是毫无血色的惨白,嘴唇泛着不祥的青紫,那双眼睛虽然看着自己,但瞳孔深处却是一片空洞与溃散,毫无神采!
这……这哪里是摔了一跤的样子?!这分明是……
“你……你……”巨大的惊骇让吴大爷张着嘴,那句“你还是人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一直隐在暗处的陆离,叹了口气:‘可不能让你点破现在的比干没有心啊……不然我也骗不了他了。’
桃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