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献的。”陆离平静地回答。
“谢谢周先生!谢谢周先生!我们一定记着他的恩情!”黎母擦了擦眼泪,又小心地问:“那……那位周先生他现在……?”
陆离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调说:“快出生了吧。”
“啊?”一家人都愣住了。
陆离却不再解释,只是笑了笑:“不用管了,就这样吧。”
黎父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说道:“道长,小磊那次事故赔偿下来的钱,我们都已经取出来了。”
说着,他和黎母快步走进里屋,拖出来一个不小的行李箱,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这里是赔偿款扣除之前治疗,以及后续各种开销后剩下的,大概有59万左右,您点点?”黎父说道。
陆离一挥手,红线鬼气蔓延而出,卷住那些钞票,瞬间将其收入鬼气空间之中。
“您……不数一下吗?”安静秋小声问。
陆离看向他们,灰眸中没有任何波澜,淡淡道:“这钱本就不属于你们,若是贪墨,你们也当知‘非常之事’,自有非常之果。”
黎家人心头一凛,忙不迭点头:“知道的知道的!我们不敢隐瞒,这确实是小磊医病保险之后,剩下的所有钱了,一分不少!”
陆离目光扫过桌上那对不再动弹的苍白鬼纸手,又抬眼看向客厅墙壁——那是一幅黎磊和安静秋的订婚照。
照片上的黎磊,双手完好,笑容灿烂。
“你们订婚了?”陆离问。
安静秋有些羞涩地点头:“很早之前拍的照片啦,磊哥的手……出事之后,照片就取下来了,现在……
现在好了,就又挂上了,我们过几天就去领证。”
陆离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意:“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随后,他看向那对纸手,轻轻一点,素白的鬼气自他指尖涌出,包裹住纸手。
纸手剧烈颤抖了几下,旋即化作一堆灰白色的纸屑灰烬。
然而,在灰烬之中,却留下了两枚泛着素色白光的指环。
陆离手一招,指环飞入他手中,他递给安静秋:“这也算一段特殊的因缘,这两枚戒指,便当作是我的贺礼吧。”
安静秋和黎磊又惊又喜,连忙接过,触手温润:“谢谢道长!太感谢您了!”
这份礼物,意义非凡。
黎母热情地邀请道:“陆道长,您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