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丝。
他手中的断刀,越来越沉重,挥动间已见迟滞。
差距依然悬殊。
囚牛自始至终,龙躯未曾真正移动,仅凭龙吟与琴音,便已让匹夫疲于奔命。
陆离的脸色,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匹夫的每一次受创,每一次力量消耗,都如同直接作用在陆离的心神,他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不断,全靠一股意志强撑着。
他以手撑墙,才勉强没有倒下。
萧满几乎将全部的墨黑鬼气,都用来维持他摇摇欲坠的生机,自身也变得透明。
“道士大叔!”远处的胡桃看得心惊肉跳,眼见陆离摇摇欲坠,匹夫手中的断刀都快举不起来了,她急得眼圈发红。
一咬牙,她做出了决定。
“小白!去帮道士大叔!”她低声对肩头瑟瑟发抖的纯白魂体说道,同时,将一直紧紧握在手中的那杆槐木死气长枪,用尽全力,朝着陆离的方向掷了过去!
“咻!”
小白虽然害怕,但对胡桃的命令毫无保留。
它化作一道纯白的流光,跨越距离,飞到到了陆离身边。
平和的死气,注入陆离了的精气神,极大地缓解了那虚弱感,强行稳住了他的意识。
与此同时,那杆缠绕着死气的槐木长枪,也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陆离手边。
他伸手,一把抓住冰冷的槐木枪杆!
陆离猛地抬头,灰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枪身入手,死气与他体内小白注入的死气产生共鸣。
萧满抓住机会,全力运转鬼气,疯狂地将这些死气转化成墨黑鬼气。
他灰眸一闪,将这股新生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给前方已显颓势的匹夫!
“嗬——!”
匹夫手中那把几乎要握不住的断刀,被陆离的力量强行稳住,并且,在他另一只空荡荡的袖管旁,由煞气和死气凝聚出了,一杆燃烧着黑红气焰的长枪!
枪尖所指,正是囚牛身前那片承载着【胡青涯】、【沈舒然】名字的龙鳞!
匹夫跨下,那匹一直隐于煞气酒楼中的战马,虚影嘶鸣再现。
他单臂端平血色长枪,身体前倾,与战马虚影融为一体,向着那片龙鳞,发起了有去无回的冲锋!
一如他生前的,先登!斩将!
囚牛暗金色的龙眸注视着这决死一击,巨大的龙首似乎本能地想要侧移,避开锋芒。
但就在此时,断墙后的仇流,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