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嗅探什么的“咻咻”声。
虚影从法坛上飘然而下,化作一道供气气流,以极快的速度绕着整个堂屋飞窜了一圈。
它所过之处,温度骤降,墙壁和地面上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痕,带来刺骨的阴寒。
陈汐忍不住抱紧了胳膊,牙齿打颤。
供气狐仙最后重新回到法坛上空,凝聚回狐影。
一旁的余纪和陈汐只能看到贺苓嘴唇翕动,却听不清具体内容。
唯二能听到狐狸说话的,只有陆离和出马仙。
“这和水下那被封的‘河神’有关,这家的女娃子……”狐影幽绿的目光瞥了一眼紧张旁观的陈汐:“身上有水的气息,纠缠不清。
这事,你管不了,也最好别沾。祂快醒了,不是我们这些靠香火吃饭的能碰的。”
贺苓急切地追问:“老仙家,那‘河神’……到底是什么来头?”
狐影虚影猛地一阵晃动,似乎有些躁动,对着贺苓的方向呲了呲牙,尖细的声音带上了警告:
“噤声!那不是你能打听的!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连我……”它顿了顿,幽绿的目光再次快速扫过陆离所在的角落,意念中透出一丝复杂:“不过,这位在,或许可以……哼。”
最后一句含糊不清。
随即,狐影对着陆离的方向低了一下头,像是行礼,又像是某种确认。
然后,虚影猛地散开,重新化作普通烟雾,连同法坛上残存的香火气一同迅速消散。
那股笼罩堂屋的压迫感,和非人“注视感”也随之褪去。
贺苓身体一晃,差点软倒,连忙扶住八仙桌边缘,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汗水几乎浸透了她的衣衫。
仪式结束了。
在陆离的眼中,贺苓身上被抽走的那部分“生气”没有完全返还,用以支付这次“请仙”落座的代价。
这对她的寿命或许只是短暂的折损,但频繁如此,积少成多,便是修行此道的代价之一。
余纪松开按着惊煞铃的手,铃铛不再作响。
他走上前,看着贺苓虚弱的样子,眉头紧皱,低声道:“贺仙姑,你这请仙之法……对自身损耗不小吧?我看你元气有亏。”
贺苓缓了几口气,才慢慢直起身,露出疲惫但习以为常的笑:“余道长是明眼人。我们这些靠仙家吃饭的,请仙落座问事,哪有不付出代价的?不过是拿自己的一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