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团属于“文曲”的淡青色供气。
淡青色供气则显得较为“高冷”,对金红气息的试探更多是闪避和排斥。
所有较强的供气,似乎都有一种本能般的扩张和“独大”倾向,想要吸纳更多愿力,巩固自身。
然而,每当某股供气的扩张或吞噬意图,表现得过于明显,几乎要触及旁边弱小供气的“神像”时,一种来自整个庙宇的“震慑”感,便会浮现。
让这供气不敢太过放肆。
仿佛这庙宇的地基之下,存在着让这些【香火供气奉之气】忌惮的东西。
正是这种忌惮,强行约束着它们,让它们不敢真的撕破脸皮、互相吞噬,维持着表面上的“合和”与“共存”。
就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龇牙咧嘴却又不敢真扑上去撕咬的野兽。
陆离的目光不由落在了神像下方的青砖地面上,灰眸眯起。
这庙宇的地下……有什么?
“陆道长?怎么了?是看出……哪里不妥了吗?”谢征见陆离久久沉默,目光在地面和神像间游移,脸上刚放松些的紧张神色又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离收回目光,看向谢征,神色已恢复平静:“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庙,‘规矩’挺严。”
谢征没太听懂这“规矩”的深意,只当是夸奖管理有序,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都是按老辈人传下的法子来。”
他看着陆离那一身若有若无的森然鬼气让他本能地心悸,但陆离从出现到现在,并未表现出任何恶意,反而像是个偶然路过、好奇心重的同道。
谢征心里的戒备,不知不觉又放下了几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陆道长……刚才游街的时候,是您……在‘看’着我吧?所以我才感觉那么难受,香烧得那么快?”
“嗯。”陆离坦然点头:“路过,见这游神有趣,就多看了几眼。没想到对你影响这么大。”
谢征苦笑:“您这一看,可差点把我这老骨头吓散架……我还以为撞上啥不得了的东西了。”
他顿了顿,眼中又露出好奇与羡慕:“陆道长,您……道行一定很高深吧?比我这蹉跎了大半辈子、只会摆弄点香火仪式的人,厉害多了。”
陆离轻轻摇了摇头:“不算太厉害。只是……走的路不太一样。”
谢征却显然不信,或者说,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