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狗儿娘来啦,坐。”
汤楚楚进了堂屋,在二人对面坐好,思索了一下,道:“我此番前来,是想和你们了解一个人。”
沈氏垂眸,白眼一翻。
三弟妹明显想搬到老屋来,却不直说,七拐八拐的做甚?
杨老婆子倒是镇定自若:“哪个?”
“沈绿荷!”
汤楚楚道:“似乎是马鞍村的,不懂你们认不认识这丫头?”
杨老婆子平日里深居简出,活动区域仅限东沟村,当然不认识。
沈氏道:“那丫头我倒是识得,她父亲是我堂叔,我嫁过来时,她才一岁不到,如今到是个漂亮的大丫头了,狗儿娘问她做甚?”
“想帮狗儿说门亲。”汤楚楚笑笑,道:“想了解一下那丫头这人怎样,若是可以,想让两个孩子定个亲。”
杨老婆子宽了心,狗儿也快十五了,东沟村,满十五的男娃就可以结亲。
老三一家搬出去,她还惦记着先帮狗儿定门亲,满十五后再过门。
至于二牛,若是有时机合适,她也会搭把后,真正关心的还是自家孙儿的婚事。
她近日也是在担心着这事,想不到,这泼妇倒是上心,懂为狗儿着想了。
若老三媳妇把狗儿这亲给定了,让他们搬到老屋也是可以的。
杨老婆子刚刚还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坚定立场呢。
结果,人家未曾说要搬到老屋,她自己个竟先脑补定下了。
沈氏不屑一笑。
她那堂叔就是个废物,整日里游手好闲,酒色之徒,还整日泡在赌馆夜不归宿。
把绿荷的娘气得吐血,早早归了西,现在家中都是绿荷一人在撑。
狗儿娘若把绿荷娶回家,往后就得跟那赌鬼亲家扯不清了,绝对日日麻烦不断。
沈氏道:“绿荷那丫头是个好的,长得多水灵无需我说,最重要是手脚勤快,家里家外的活都能干,狗儿若是娶了她,将来就有福了。”
汤楚楚只观沈氏那表情,就懂她没说实话。
但真正情况是没法打听了,但沈家绝对不单纯。
她起身外走:“我先想想何时提亲吧,走了。”
杨老婆子微怔:“不多坐一下?”
都没进入主题呢?走了?
难道还让她这个当婆母的腆着老脸让三房搬回老屋?
汤楚楚点了点头,道:“回去忙些事,走了。”
迈步朝外就走,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她想,不如自个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