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媳妇丫头啥的。
哼,他这种皮都不想要的臭东西,我杨家人打心眼里就看不起他!
你有这闲工夫在这儿找狗儿娘的刺,不如长点儿心,好好管管你自个儿男人。
别让他整日里到处招摇,放出来的屁都够臭的,能把人熏得倒退三尺,净干这些让人恶心的事儿!”
在场众人,仿佛被点燃了怒火一般,纷纷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杨德才以前那些令人唾弃的混账行径。
杨德才的脸瞬间变得比沟里那浑浊发臭的水还要青,他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便慌慌张张地朝着人群外挤去。
德才嫂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啊,迈着小碎步赶紧跟了上去,眼睛瞪得像铜铃,扯着嗓子就大骂起来:
“嘿呀呀,你瞧瞧你这不要脸,挨千刀的货!
这么一大帮人围在那儿眼睁睁看着呢,你倒好,扭头就去找人家寡妇凑近乎、说好话。
嘿,你这是当着东沟村老少的面,在那儿狠狠作践我呢!把我当成啥了呀?
这些年我跟头老黄牛一样给家里没日没夜地干活儿,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可你呢,你......”
“住口!”
杨德才面然阴沉如水:“你这个臭娘们!瞧瞧你干的那些事儿,简直把我的脸都丢到地缝里去了!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拦着我,否则我跟你没完!”
他猛地伸出手臂,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将德才嫂推开。
德才嫂腮帮子鼓得就像只气蛤蟆,站在田埂上,嘴里像连珠炮一般骂骂咧咧地喷个不停。
从起初那愤怒的咆哮,到后来细碎的嘟囔,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那汹涌的怒火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
直到终于骂得畅快了,她才缓缓闭上嘴,微微喘着粗气,脸上那股怨气也渐渐消散,心里总算好受了点。
杨德才走开后,径直朝着不远处走去,之后进到一个破败不堪的草棚中,一条白皙的女人的手臂如灵蛇般迅速伸出,一下子就将他拽进了草棚子。
一阵寂静过后,很快,棚子里隐隐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田间站着的众人,不多时就散得差不多了。
连着高强度干活的壮汉回家睡觉去了,婆娘们到自家院前院后挖菜园,想着在里边种点啥。
汤楚楚来到杨老婆子身边,笑笑,道:“娘,我可以请你帮个忙不?”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