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发手中,让他吃饱。
他喊杨大发到镇口等他们,他跟姚思其到姚家婢女那去。
正值晌午时分,道上显得格外冷清,寥寥无几的行人匆匆而过。
街边的摊贩们,或倚靠着摊位,或半眯着双眼。
两人来到幽深的巷子里,竟见不着一个行人的身影。
杨狗儿和姚思其并行着,起初没觉得有啥,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场又啥人没有,二人心中便生起了些许的怪异。
“你!”
“我!”
二人异口同声,同一时间卡住,场面更是怪异。
“咳咳咳......”
杨狗儿摸着脑袋:“这巷子似乎到尽头了。”
姚思其有点不自在道:“我以前来过一回,没记得太清,说不定......说不定在别的巷。”
二人走出这条甚,走入另一暗巷,才走到里边,一马车也正好到里边去。
姚思其猛然抓着杨狗儿胳膊,压低声音道:“是姚家的车子。”
姚家的车檐会刻有姚家特有的标记。
杨狗儿扯住姚思其,在暗角躲好:“先别轻举妄动。”
车子来到一处宅院大门处停车,很快,一娇俏少女下了车。
“是青桃。”
姚思其一脸的喜色:“青桃和我从小一块长大,我能逃出姚府,都是她从旁帮着我......”
杨狗儿按住她,沉稳道:“既和你一块长大,还私下帮你逃了婚,你走后,她咋还好好的,且可以坐上姚家这么好的车回自家?”
他这话,如同将她的心浸入冰水中一般。
她面色陡然间变得惨白如纸:“青桃服侍我之时,继母未过门,不该是继母之人......”
“人,为了钱财可以不顾生死,你继母若肯出足够多的银子,大把人肯给她卖命。”
杨狗儿按住她:“你安心躲好,定要稳住,我先问一问是咋的了。”
姚思其点着头:“那你注意着些。”
杨狗儿走到外边,来到车前,很快,和那马车夫聊起了天。
姚思其离得远,不懂他们讲啥,可见杨狗儿面上绽放的笑时,她起伏不定的心,顿时便安了下来。
在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间悄然蔓延开来。
好在她并非一人前来。
若她莽撞地寻上青桃,估计早变成案板上的肉,任继母如何剁她呢。
她懂了,懂得青桃为何总鼓动她逃走了。
也懂得,为何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