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陈征平要开始推演接思索下来的作战部署了。
打仗,打的就是数学。
打的就是定量分析。
运用数学、统计学方法,对战争相关的各类可量化因素进行精准计算、对比与分析。
将抽象的战场态势、战力对比等转化为具体数据,为作战决策提供科学依据的方法。
区别于单纯依靠经验和直觉的定性判断。
陈征平在凤凰山的指挥作战,之所以能这么快的结束战斗,就是用‘数据说话’,让作战部署、战术选择更科学、更精准,减少决策失误……
——
横塘城。
东桦林日军防线处。
数不清的鬼子头上绑着一面小小的膏药旗。
布条勒得额头青筋暴起,膏药图案在硝烟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些鬼子多数都是从外围阵地退下来的,多数都是伤员。
有的腿上裹着残破的布条,还有的脸颊被弹片划伤,一道狰狞的伤口从眼角延伸到下颌。
没有一人流露丝毫惧色,眼底只有翻涌的癫狂与嗜血的欲望。
活生生像一群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虽然日军的士气在总体上呈现下移的趋势,和特编第一师打过仗的部队,士气下跌的更严重,没和特编第一师打过仗的鬼子军队,在短时间内虽然对士气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士气看似平稳,却难以抵御长期战场颓势的侵蚀,随着战事迁延,他们的士气就会越发低落,呈现不可逆的下移态势,士气逐渐瓦解,最终陷入厌战与恐惧的泥潭。
这一变化并非偶然,而是战场现实、武士道近身的虚伪性与侵略者的本质相互作用的必然结果。
在日本士兵的认知里,在中国战场,他们帝国军队是战无不胜的。
现在,他们却是被他们看不起的支那军队反攻追着打,这让他们自我感觉这就是很耻辱的。
所以现在的他们,急切的想要证明,支那军队并非如传闻中这么厉害。
“从现在起!”一个身穿日军大尉军衔军装的鬼子军官,猛地拔出军刀,举过头顶,刀刃在炮火的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语气愈发急促,带着一种几乎病态的狂热,用日语嘶吼着大声开口,“我们中队,就是帝国的尖刀!向冲锋的敌人进行反冲锋压制!将敌人压下去!我们要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