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夏人……」
科斯塔夫挠了挠头,然后他摊手道:「恕我直言,这里之前也有华夏人开矿的,华夏人给他们的印象就是好欺负,他们干活慢了,白人生气,会掏出鞭子抽他们,他们搞事,白人会直接给他干掉扔草原上喂鬣狗,但是华夏人,怎么说呢,华夏人会找个当地人当中间人跟他们谈判少涨一点薪水。」
高飞点了点头,然后他苦笑著道:「明白了。」
说完,切换成英语,高飞对著跟他提条件的人道:「我错了,我错就错在把你们也当人看,我错就错在给你们脸了,让你觉得我好欺负是吧?」
原来人生气的时候真的会乱用语法,给你脸了这句话,高飞说的挺顺畅,但本地人显然没听懂。
高飞转身,他对著安德烈大喊道:「安德烈,过来!法克!你们几个给我过来!」
高飞之所以没带别人来,就是不想让人觉得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坏蛋。
现在嘛,高飞觉得自己发善心就是吃饱了撑的。
还是那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好在调查过程极为简单,只是几句话就让高飞彻底打消了心底那一点点的善念。
安德烈是跑著过来的。
「老大,怎么了?」
高飞一指那个带头的黑人,道:「给我打!不,别用拳头打,找个鞭子抽他!」
安德烈有些茫然的看向了科斯塔夫,科斯塔夫没吭声,他走去旁边,拔刀割下了一条金合欢树的枝条。
伸手捋去了枝条上的叶子,科斯塔夫把细长的枝条递给了安德烈。
安德烈什么都不说,他直接走到了带头的矿工面前,抡起枝条就抽。
矿工一哄而散,高飞怒声道:「都给我回来!不许走!」
安德烈啪啪的就是抽,那个挨打的矿工想跑,但是安德烈一脚踹翻之后接著抽。
抽的浑身血痕,抽的那个矿工开始哭喊著求安德烈饶了他,但高飞不吭声,安德烈就死命的抽。
抽了没多少下树枝就断了,但是没关系,科斯塔夫早就准备好了新的树枝。
终于,高飞觉得差不多了,他一脸恼火的道:「停下。」
安德烈立刻停手。
高飞没有上手亲自去抽的打算,他觉得太跌份了,还有就是他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高飞指著那个只顾哭喊的黑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