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安德烈的名字,是因为埃文想表达他的严肃和愤怒。
安德烈低声道:「懂。」
「继续。」
埃文挥手,四人散开,但依然保持了不超过三米的紧密队形。
埃文指了个方向,他在山上观察时,认为最适合被当成指挥部,也是村子里最安全的地方。
萨米尔当然还是走在最前,因为他一旦停下,所有人都会停下。
这次不会见到一个房子就进去,但基本上是沿著一个房子接一个房子这么过去的,但是向前走了大约不到一百米,安静的夜里突然响起了一声狗叫。
狗的叫声很突兀,在深夜里也显得声音极大。
萨米尔猛然停下了脚步,四个人全都瞬间站定,在安静的等著狗叫了几声后,狗叫声很快又停了下去。
夜袭中最讨厌最麻烦的情况,有狗。
萨米尔极为缓慢的迈出了一步,然后他的动作更加的轻微,四个人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的走,但是走了没几步,狗叫声又响了起来。
不过这次很快响起了一个不耐烦的呵斥声,然后狗停止了吠叫。
很近,就在隔壁的院墙里面,如果不是特别近的话,狗发现不了埃文他们几个。
萨米尔做了个手势,埃文再次拔出了他的刀子,左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小块已经有些变味的生牛肉。
四个人用极为缓慢的速度转过去,一只狗在树底下站了起来,两只眼在夜视仪中显得特别亮。
狗在注视著埃文,下一刻就该叫了。
而在同样的一个圆形石屋的门口,站著一个端枪的士兵,他没有睡觉,他是站著的,但他却看不到十几米外,那条没有栓绳的牧羊犬已经站了起来,而且做出了攻击的姿态,刚刚龇出来的牙齿预示著它即将发出警告的吼叫。
埃文猛然亮出了手上的肉条,然后他快速把肉条扔给了狗。
狗在即将发出鸣叫前的一瞬变成了欢快的呜咽声,摇著尾巴低头捡起了肉块,而埃文已经在抛出肉块的一瞬间,猛然扑向了靠在门口站立的哨兵。
左手捂嘴,右手的刀子直接刺进脖子,刺穿了颈动脉,刺进了咽喉。
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在哨兵发现黑影扑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迟了,刀锋让他极速失血的同时,还让他的声带急剧收缩,想发声都发不出来。
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