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妈。”
安妮塔飘在空中,对着苦苦哀求着。
任九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安妮塔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们一家不把人当人看。哦,自己要死了,又开始怕了?”
安妮塔摇摇头:“只要你不伤害我妈,我就答应放过那三个人。”
“威胁我?交换条件?”任九掏出手枪,指着安妮塔喝道:“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看着任九举枪对准自己的女儿,老妇开口讽刺道:“手枪打鬼,亏你还是僵尸,手枪能不能伤害鬼都不知道?”
任九闻言,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
安妮塔同时发出惨叫,魂体被子弹打的倒飞出去。
“女儿!”老妇看见安妮塔被子弹打飞,急的手脚并用,着急的爬到安妮塔身边,查看起她的伤势。
任九轻轻地吹了吹枪口飘起的白烟:“谁说,子弹,打不了鬼的?”
上次为了制服楚人美,钟发白把任九手枪当中的五颗子弹全都施了法。
对付楚人美的时候,任九用了两发。
现在对安妮塔,他又用了一发。
任九脚下的皮鞋踩着木质地板,不断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当他来到安妮塔母女的面前,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小说里面欺负孤儿寡母的大反派。
安妮塔艰难的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对不起警官,是我说错话,请问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母女?”
“我原本打算,你们不害别人,我自然也不会伤害你们。
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任九望着老妇的脖颈说道:“现在,我还要她身上的一袋血液。”
说着,任九也不管安妮塔母女答不答应,自顾自的给忠华医院的姜大聪打去电话,要他现在,立刻带上取血的工具过来一趟。
在告诉姜大聪这里的地址后,任九才笑眯眯的挂断电话。
其实他也十分好奇,修道人的鲜血,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普通人喝血,只会觉得腥。
但任九是僵尸,他的味蕾与普通人不同。
他喝起来,只觉得甘甜无比,犹如琼浆玉液。
正所谓,彼之砒霜,吾之良药。
任九说话没有避让,一字一句全都落进安妮塔母女的耳朵里。
在听见任九要抽自己血后,老妇不屑地笑道:“僵尸就是僵尸,不管你做什么,本性是不会变的。”
“妈,你少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