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深红县的选民,沃伦参议员在华盛顿反堕胎、反控枪,喊得很热闹。但他投票支持了让你们工厂搬迁的贸易协定,他投票反对了给你们增加医疗补助的法案。」
「他用爱国的口号换走了你们的选票,然后转身把你们卖给了华尔街。」
「而那个被你们讨厌的民主党人墨菲,他虽然不完美,但他真的带了钱来修你们的路,带了合同来雇你们干活。」
「只要我们能把这个逻辑打通。」里奥握紧了拳头,「我们就有撬动沃伦票仓的机会。」
伊森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著:「所以,我们需要沃伦背叛工人的实锤。」
「没错,去查他的投票记录。」
里奥看著凯伦。
「凯伦,明天开始,让你的团队把拉塞尔·沃伦过去所有的投票记录,全部给我翻出来。」
「我要一份清单。」
「一份《沃伦背叛宾夕法尼亚工人的罪证清单》。」
「我们要把这份清单印一百万份,贴满宾夕法尼亚西部的每一个加油站,每一个酒吧,每一个工厂门口。」
「我们要问那些投了他这么多年票的人一个问题:他为你们做了什么?」
凯伦点了点头,在手机的备忘录上飞快地记著。
「明白。」
里奥举起酒杯。
「各位,战略已经定了。」
「干杯。」
「干杯!」
四个杯子再次碰到了一起。
里奥看著同伴们兴奋的脸庞。
他知道,那个单纯的自己确实回不去了。
但他并不后悔。
「老板,买单。」
里奥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吧台上。
推开酒吧大门,夜风裹挟著湿气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酒精带来的微醺。
身后的乡村音乐和喧嚣声被门板隔绝,世界重新变得潮湿而安静。
那一夜之后,匹兹堡的天空就没再放晴过。
云层低垂,沉甸甸地压在阿勒格尼山脉的脊背上。
细雨开始飘落,将整个城市封锁在一片灰暗的湿冷之中。
时间在雨声中流逝了三天。
酒吧里誓师般的亢奋早已消退,竞选总部的办公桌上咖啡杯堆成了小山。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凯伦·米勒将一摞厚度超过十厘米的文件重重地摔在了会议桌的中央。
那是一堆列印纸,边缘已经因为反复翻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