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满了记者。
这位一向温文尔雅的副州长,此刻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可怕。
他不再保持那种精英的风度了。
「这是一场有组织的破坏!」
门罗对著镜头咆哮。
「墨菲的律师团在费城进行恶意的阻挠!他们质疑每一张选票,他侮辱我们的计票员,他们试图剥夺费城人民的选举权!」
「这是对民主的攻击!」
「我已经指示我的法律团队,向州最高法院提起紧急诉讼,要求制止这种恶意的干扰行为!」
看著电视里气急败坏的门罗,罗斯福在里奥的脑海里笑出了声。
「他急了。」
「当一个体面人开始在大街上骂街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被逼到了墙角。」
里奥关掉电视。
「他想起诉?那就让他起诉。」
里奥冷冷地说道。
「官司打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但是,我们不能只靠防守。」
里奥转过身,看向弗兰克。
「弗兰克,你的那些兄弟们还在吗?」
「都在。」弗兰克站起身。
「很好。」
里奥指了指地图上那些偏远的深红县。
「费城和匹兹堡的票基本都定型了。」
「决定胜负的,是那些还没有送达的邮寄选票。」
「是那些住在山沟里、住在农场里的工人和农民的票。」
「那些票现在还在邮局的卡车上,或者在乡镇的计票点。」
「我要你的人去盯著那些地方。」
「带上摄像机,带上律师。」
「我听说有些地方的共和党选举官,正在试图把投给民主党的票偷偷扔掉。」
「去告诉他们,如果少了一张票,我们就把他们的办公室拆了。」
弗兰克咧嘴一笑。
「明白。」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工人阶级的监督。」
下午三点。
战争进入了白热化。
不仅仅是匹兹堡和费城。
在宾夕法尼亚的每一个县,每一个计票点,都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律师在吵架,观察员在推搡,抗议的人群在门外高喊口号。
这是一场为了每一张纸片而进行的肉搏。
里奥坐在办公室里,看著不断跳动的数据。
0.7%。
0.6%。
0.5%。
差距在一点点缩小。
就像是一只蜗牛,在布满荆棘的墙壁上艰难地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