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神圣化。你在心里默许: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可以绕过法律处决少数人。」
「好,现在让我们把这条准则普遍化。」
罗斯福继续说道:「如果这条准则成为普遍法律。」
「那么,被辞退的工人可以处决关闭工厂的老板,因为老板剥夺了他们的生计;破产的股民可以处决华尔街的经纪人,因为经纪人欺骗了他们;甚至,那些觉得税收太高的富人,也可以雇佣杀手来处决试图加税的市长一也就是你,因为你损害了他们的最大幸福。」
「当每个人都挥舞著最大幸福的大旗,每个人都自认为掌握了裁决生死的权力,社会就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丛林,这会是一场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
「这不一样!」里奥在脑海中低吼,「那个CE0是在作恶!他在用合法的手段杀人!路易吉是在反击!」「恶?」罗斯福反问,「谁来定义恶?」
「道德是流动的,历史是在矛盾中螺旋上升的。」
「你也许觉得路易吉是那个推动历史前进的世界精神的代理人,你觉得他代表了历史的必然性,代表了旧制度的毁灭和新道德的诞生。」
「当拿破仑横扫欧洲的时候,他确实传播了法典,打破了封建枷锁,但对于那个被法国骑兵踩死在泥地里的德国农民来说,拿破仑不是历史的进步,只是一个残暴的侵略者。」
「具体的个人,在宏大的历史必然性面前,总是被碾成粉末。」
「你现在支持路易吉,就是在支持这种不受约束的历史冲动。」
「你把自己放在了上帝的视角,认为为了那个宏伟的目标,牺牲掉法律的尊严,牺牲掉程序的正义,甚至牺牲掉那个CE0的生命,都是历史的代价。」
「但我们不是上帝,里奥。我们是凡人,我们是管理者。」
「我们建立政府,建立法庭,建立那些繁琐到让人想吐的程序,不仅是为了惩罚罪恶。」
「更是为了锁住我们心中的那头野兽。」
「为了防止有一天,当我们自己变成恶的时候,不会有人拿著枪冲进我们的办公室,以正义的名义把我们干掉。」
罗斯福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里奥头皮发麻。
「一旦我们允许个人代替法律行使暴力的裁决权,社会契约就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