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然后,薇月轻轻抬手。
那些漫天飞舞的银色光点如受召唤般向她掌心汇聚,最终凝成一个拳头大小、缓慢旋转的光球。
光球内部,星河旋转,星云涌动,仿佛握着一个微缩的宇宙。
她看向刘副主席,眼中星辉平静流转。
“刘振国副主席,”
薇月直接叫出姓氏、职务,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不是通过空气传导,而是某种直接的心灵共鸣,“感谢你们的迎接。
这是我自身的生物场与地球灵能环境交互产生的自然现象,无害,且即将结束。”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描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物理实验。
光球在她掌心缓缓消散,化作点点星光,最终完全隐入空气。
与此同时,大厅里所有灵能石的共鸣嗡鸣也停止了,光芒恢复到平时的柔和状态。
整个过程,正好三十秒。
寂静。
长达十秒的、落针可闻的寂静。
然后,刘振国副主席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薇月伸出手。
薇月看了看那只手,又看了看陈子昂。
陈子昂点头。
薇月伸出手,与刘副主席相握。
那一刻,刘副主席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因为在他握住薇月的手时,他感到一种奇异的……通透感。
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感知——他仿佛一瞬间看到了自己体内血液的流动,听到了自己心脏的搏动,甚至隐约“看”到了自己大脑中神经电流的传递路径。
这不是幻觉。
刘副主席年轻时受过严格的特工训练,对身体感知极其敏锐。
他确信,这是一种真实的、超越五感的体验。
而薇月,也在握手瞬间,瞳孔中的星辉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在扫描这位领导者的生理状态和精神特征。
结果让她……略感意外。
这位老人的身体有多处旧伤——肋骨断裂过三次,左腿有弹片残留,肺部因早年化学武器暴露而部分纤维化。
但更惊人的是他的精神状态:意志坚如钢铁,思维清晰如镜,大脑皮层的活跃程度不亚于三十岁的壮年,且多个与“战略规划”和“风险预判”相关的脑区异常发达。
“一个经历过战争、智慧与意志都达到顶峰的领导者。”薇月心中迅速得出结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