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恳切：

“总统先生，和谈可能只是一场戏。”

“朱刚烈可能只是在玩弄我们，但只要我们能把这场戏演下去，每演一天，我们就多一天时间准备。”

“每拖一周，我们就多一周时间把平民变成士兵。”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同。

之前是愤怒的、绝望的沉默。

而这次，是所有人都在思考和谈的可能性。

每个人都在心里权衡：耻辱的和平，和可能的亡国，哪一个更可怕？

罗斯福闭上了眼睛。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讲和？和那个屠夫？

这意味着承认失败，意味着割让领土，意味着在历史上留下永远的污名。

拒绝和谈？让战争继续？

这意味着更多的死亡，意味着可能失去整个国家，意味着白头鹰作为一个国家的终结。

没有好选项。

只有坏，和更坏。

他想起昨天和妻子埃莉诺的对话。

埃莉诺问他：“富兰克林，我们能赢吗？”

他当时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

现在，他仍然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罗斯福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犹豫，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断。

“科德尔。”他说。

“在，总统先生。”

“立刻向朱刚烈发出和谈提议，地点...就定在旧金山。”

“时间，由他定，但前提是，立即停火。”

“总统！”史汀生还想反对。

罗斯福抬手制止了他：“亨利，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这会是白头鹰历史上最耻辱的一页，但就像科德尔说的：活着，比尊严重要。”

他看向所有人：

“但是，这只是第一手准备。”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铿锵有力：

“同时，我命令：启动全面战争动员令最高级别，所有16到66岁的男性，所有18到60岁的女性，强制登记入伍。”

“发行战争国债，额度...一万亿美元。”

“告诉白头鹰人民，我们正在经历建国以来最大的危机，每一刻，都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

“在密西西比河沿线，修建永久防御工事。”

“在五大湖区，组建内河舰队，在阿巴拉契亚山脉，建立游击战训练基地...”

罗斯福一项项下达命令